途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他们不得不改变航线,先到北部边境处的一颗小星球上捉捕一个逃犯。
也正是这个天赐的意外,让多分多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爱人。
他做梦也没想到,约瑟夫居然抛弃了一切,在这个偏远落后的级星球,过起了简简单单的修行生活。
只有一间茅草屋子,一身破旧的衣衫,并一把自制的木剑。
“你真的是你?”
多分多的声音因为惊喜而颤抖,他瞪大双眼,贪婪而热切地看着几米开外的男人,明明渴求至极,却不敢轻易踏前一步,生怕踏碎了这个美梦。
约瑟夫也有点错愕,表情一瞬间有点复杂,然而最终还是淡淡地笑了,把手里的木剑随意插到地里,掠了掠因为练剑而汗湿的头发,不答反问:
“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真的是你?!”
愤怒、惊喜、庆幸、以及思念如海水般蜂拥而来,逼得多分多大吼一声,额头青筋突起,他发泄般一拳捶在了身旁的树干上,迅速使那粗如碗口的树木拦腰折断。
在树木落下的尘埃中,约瑟夫皱了皱眉头,又将目光定在了暴怒的人身上,“你瘦了好多咦?你升了少将了?”
“谁他妈的问你这个!”多分多几步上前,一下钳住了他的肩膀,“说!为什么逃了?!”
“不逃难道等着烧死?”
约瑟夫微微抬头看他,细看之下其实可以发现他的表情带有一丝愧疚和不忍,只是他掩饰得比较好,眼神只是闪了闪,很快平静下来。
不辞而别之后,他也不是没有思念过多分多。只是难得的自由让他一时失去了控制,喜不自禁到有点得意忘形。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辗转在各种的牢笼里,家族的责任或者贵族的体面,他从未有过真正为自己而活的时候,就连身为多分多的笼中鸟时,也只有局部的自由。然而这份自由却附带了更沉重的爱意,尤其是他开始发现自己越来越沉溺,在那似乎毫无底线的挖心掏肺的宠溺中,以及那在喜怒无常所掩盖下的一片真心。
然而可笑的是,这都是不对的,他仿佛成为了扭曲年少英才的罪人,腐蚀他人生的永恒污点。
他越来越矛盾。
因为他比多分多年长,他必须思考更多,也负责更多。
他想,也许死亡是最好的结局,他去了,烟消云散,这位前途无量的青年便能拐回正路。
因此那次的袭击反被他有心利用,制造了一场假死。
也许多分多很熟悉他,熟悉他的战斗风格,甚至熟知他会使用的法术,但有一道家传的秘籍他是从来没在他面前显露过的。那是只有安格家的家主才有资格学会的保命禁术,通俗的叫法是瞬间转移,真正的叫法是传送魔法阵。
在解决掉几位前来偷袭的敌人之后,约瑟夫把别业里仅存的几位随从都杀掉,顺势放了一把火,然后启动他这些日子来偷偷地在花园里画下的传送阵,一下子就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小镇。
他用了简易的易容术,变卖了随身的物品,换了一艘成色尚好的二手飞船,传送阵是很耗费法力的,但是他连休息都不敢,连夜就逃离了这个国家,考虑到和东方大陆还在对战,而南方也相对的落后和不平静,他最终选择了这个靠近北边的边境星球,虽是落后了点,但人烟稀少,外头还有一层天然的星尘防护,轻易不会有人来,正好适合他隐居。
只是没想到,冥冥之中真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推回到多分多身边。
多分多急促地喘着,约瑟夫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简直要让他气炸了!果然这个人心里从来没有他!一丝一毫!一丁一点都没有!
约瑟夫敏感地注意到他的眼里渐渐流露出委屈和悲凉,卡在自己肩上的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