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对韦礼安说的那样,他已经明白身为人民领导自当以人民为本的道理,他也不奢求司闻对他原谅,他只是希望,司闻不要往别的路上走。
他扯扯嘴皮,话说得发干:“不是把你打成匪,是怕。你胆大包天,又智慧滔天,如果你选择当匪,那谁能将你伏法?”
司闻听冯仲良这话只觉得难听,说来说去还是在劝他,劝他不管经历了什么,都放下。
放下什么?就因为他还活着,就该原谅他们的抛弃?
他活着,是他自己赤着脚淌过地狱,为自己赢来的。
不是他们任何一个的功劳。
要他放下?多讽刺。
司闻也待时间不短了,切入主题:“冯局,你太太前段时间找过我,要批药,量很大。”
冯仲良眼神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