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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还是未知数,但你一定犯在一只注射器上。”

    “注射死亡见过吗?在一间十平米的房,放着张单人床,你被绑在床上,皮筋勒着胳膊,一针下去,口吐白沫,不出一分钟,你就告别人世了。”

    范昶瞪着眼珠子,血流得脸都白了。

    司闻还没说完:“也可能是枪决。不过哪种死刑,放你这种人身上,都挺浪费材料的。”

    当时的司闻还不知道,他也许会成为跟范昶一样的人。

    也许会把这个世界的可悲之处,都尝上一遍。

    *

    开车回市里,途径盘山道,一圈又一圈。

    第二圈时就下雨了。是那种,前一秒晴空万里,后一秒就滂沱大雨。完全出乎天气预报的意料。

    司闻直觉不太好,很谨慎地找一处稍显安全的地界歇脚,等雨停。

    果然,整个峡谷山体在暴雨后,出现塌方,司闻根本无处可躲,他停的位置虽说可以保住命,却也仅此而已。山腰上树连根拔起,砸下来,把他们车带人,全打下山底。

    范昶胳膊被树枝刺穿,失血过多而亡。

    另外两个外国人上车就系了安全带,受伤不重。

    司闻脊梁被剌数道口子,胳膊、腿也是。

    身上绷带之前给范昶止血了,一点富余都没有。

    他倒不是可怜范昶,是范昶活着被带回去,比死了更有价值。最一手的销毒渠道,不知道是多少毒贩、多少毒品。

    司闻从驾驶位爬出来,也没敢往山底下挪,就在车旁边,车报废了,但还能挡雨。

    他脱了衣裳,兜住脊梁,使劲绑在胸前。

    旁边两个外国人也爬出来了,他们没司闻受伤重,还有劲头相视一眼,渐起杀心。

    司闻没注意,他腿上的伤也得处理下,扭头看向车里,想找到布条之类的东西,却在碎的反光镜看到两个黑影压过来。

    他不动声色,等他们到跟前,蹲着伸直腿,踢过去一脚,踹在一人脚踝。本来地也泥泞,一脚深一脚浅,这人被踹掉重心,脚往后飞,人整个扑倒在司闻面前。

    另外一个手里是坏了的车前杠,大喊一声朝司闻搒过来,抡在半空都有划开空气的簌簌声。

    司闻躲不开了,双臂交叉挡在头顶,挨住,胳膊在重击、锋利两重压力下,登时血肉模糊,幸得黑天,看不见,不觉得触目惊心。

    他没空疼,左右腿连着两脚把人踹翻,骑上去,又给他高鼻梁吃了两拳。

    胳膊肘抵在这人喉咙,司闻说:“You  wanna  kill  me?  Go  back  and  practice  for  a  few  more  years.”(要杀我,回去再练几年。)

    这人讽刺他:“If  you  undo  our  handcuffs,  we  will  kick  your  ass.Chink  in  the  armor!”  (如果你把我们手铐解开,谁叫谁爸爸还不一定呢!滚你妈的!)

    美式口音。司闻搔搔耳朵:“I  put  the  handcuffs  on  you.  How  could  you  let  this  happen  if  you  are  really  powerful?White  trash.”(这手铐也是我给你们铐上的。你们这么牛逼怎么还能让这种事发生?)

    两个老美放弃抵抗了。

    这人他们惹不起。

    *

    板块运动下硬劈开的峡谷里,司闻跟两个老美在底下艰难地过了一个月。

    其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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