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洁芸思想开放,她并不想这么早结婚,只是家里在催,又觉得他不错,就同意了。并且可以以他为借口,数年之年不恋爱结婚。陈眺问她为什么。
她说:“我可以说,因为曾经有过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在前,起点太高了,其他男人很难再入我的眼。”
陈眺:“……你开心就好,但你这是在拿我当枪使。”
吴洁芸:“怎么,你还不乐意了?不乐意,我就不帮你追小女朋友了。”
陈眺:“乐意乐意,随你用,我就是块砖,您哪里需要往哪搬。”
徐磊说:对有上进心的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事业。傅婕肯定舍不得他丢了事业,肯定会忍不住联系他的。这个时候,如果你再把自己搞得惨一点,不怕她不担心你。担心你、在意你,也就有了软肋。
于是陈眺赶紧趁着雨天,先淋雨,再冷热交替冲澡,开暖气,再淋雨。因为他平常健身,身体素质好,往常几乎不生病。他来回这样折腾了几次,再拼着劲儿熬了几天夜,终于成功放倒了自己。
徐磊闻此“喜讯”,恭敬地对他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他也没骗她呀,他是真发烧了。他的确是自找的,他很开心。
傅婕听到他小心翼翼地说:“傅婕,我想你。”
他说:我想你。
她的眼眶微热,他现在事业不顺,身体抱恙,可是他说,他想她。
傅婕有些哽咽:“你想我什么,你工作都这样了,你想我有用吗?”
陈眺:“工作可以再找,可是你只有一个。”
她听着他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平淡却又浓烈的情话,眼泪终于落下下来。
……
陈眺换了一身平常绝对会被自己嫌弃的行头,将自己捯饬地特别朴素,去了发蜡,细短的黑发乖巧地垂着,身上看上去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他端详着镜中的人,特别满意。
虽然说挽回她的过程中使了一些小手段,但他认为,这是必须的。
他在离傅婕花店还有两百米距离的时候下了出租车,落魄地拉着行李箱往花店走。面上是颓丧的,心里可是说是乐开了花。他志在必得。
可是在距离花店还有五六米的时候,看到傅婕正和一个身高不亚于他的男人在店门口说话,她脸上的表情是闲适而轻松的,两人重逢这一段时间来,他未见过她流露出这样的申请。心里的嫉妒和愤懑一下子涌了上来。但到底是他有错在先,陈眺呼了一口气,停在了原地。
她穿了一身淡黄色的波点长裙,外头是一件白色的罩衫,长发垂在背后,温婉可人,可惜对着另外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脸上暗含着对两人未来走向的期待,一个男人对女人心动的眼神和表情,作为同类,陈眺再熟悉不过了。
两人站着说了大概有两三分钟,那个男人才挥着手离开了。
傅婕正要转头进屋,就看到拉着行李箱,穿着朴素的陈眺。
虽说心里有预感他会来,真正打照面的时候,心里仍然不免起了小小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