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力,瞎编了起来:“并且,你的身份敏感,你是方亚的业务,又穿着他的衣服出了他的家门,公司怀疑他涉嫌灰色交易,虽然说这次是贵司的竞争对手赢了,但是公司怀疑他之前也涉嫌违规,正在彻查!”
傅婕猛地抬头,她之前的确是抱着权色交易的想法去的,结果失败。
她恨他,可是她不希望他过得不好。她也不相信陈眺会是以权谋色的人。
傅婕面上压下情绪:“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徐磊似乎是不相信她会如此绝情:“如果你不出现澄清的话,他可能真的再也无法翻身了。”
傅婕:“没了工作,他也有钱,总能活下去。”
徐磊心里恶狠狠地骂陈眺,叫你挥金如土,人家现在不信了吧?徐磊的脑袋在飞速转着,他挠挠头,语气焦躁地说道:“可他是一个对事业有追求的人,他无法忍受坐吃山空的生活。”
傅婕沉默。
徐磊:“他的事业、人脉、资源全部在北城,换一座城市重新开始理论上是可以,但那必然是脱筋换骨,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徐磊觉得奥斯卡得给他颁一座小金人,才能对得起他今天的演技。
徐磊也猜到了傅婕不可能现在给他什么答复,便装作十分沮丧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忧伤地说到:“看来是我为难傅小姐了,抱歉今天打扰到您了。”
母亲在家里吃过午饭之后,下午就没再去花店了,跟隔壁的阿婆去赏花了。
傅婕晚上走到半路的时候下了雨,包里忘记带伞,到家的时候,淋了一身的雨。
她在莲蓬头下冲澡的时候,思绪漾开了去,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下雨。吹头发的时候,忍不住拿手机查了一下:暴雨转中雨,一连下了好几天,未来几天也都是阴雨天气。
她以为他肯定会给她打电话,但他没有。
手机显示着他的电话号码,暗了下去,她又解锁,反反复复,主页一直是他的号码。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玻璃上的雨滴汇成一条小河,不断地下落,窗外模糊一片,只有像掉进水中的黑墨一样弥散开的灯光若隐若现。
到底还是按了下去。
傅婕将手机紧紧握在手中,大概有十来秒,终于接通。
她首先听到的是咳嗽的声音,而后才是他有些费力地出声:“怎么了?”
嗓子哑地不像话,干哑低沉,像抽了几十年烟的老烟嗓一样,傅婕几乎可以想象出他现在难受的样子。
原本打好的腹稿抵不过本能的询问:“你生病了吗?”
陈眺低下头,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唇角上扬。想到她还在等着,又连忙放下唇角,又咳嗽了一声才回答道:“小病,不用担心。”
恰好护士进来给他重测体温:“先生,测体温。”声音准确无误地传到了傅婕耳朵里。
她焦急地问:“你发烧了吗?”
陈眺扬天,再也抑制不住笑容:真是老天都在帮我!
嘴里却说到:“不小心着凉了。”
傅婕:“下雨怎么能不带伞呢?”
她怎么会知道北城下雨,查的呗。
陈眺胸口被热烈激昂的情绪胀满,再也藏不住大尾巴狼的样子:“你关心我?”
傅婕仿佛可以看到她现在一脸自信又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头又起了气:“谁关心你,都是你自找的。”
的确是他自找的,自从徐磊出招,说让对你有感情的女人最快回心转意的方法就是:往死里折腾自己。
他不要脸地去求吴洁芸陪他演一出戏。吴洁芸上次大大方方地就同意退婚,并且在知道缘由后,一脸赞赏地看着他:“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