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哪有貓咪不愛吃魚的。”
剛說完就“啪啪”打臉了,阿彌聞了聞,便仰頭望著杜墨言,杜墨言一看,忙說:“給你的,沒毒,吃呀。”
阿彌反而一轉身,走了,找了一塊陽光溫暖的地方躺下,敞開肚皮曬太陽,杜墨言眨巴眨巴眼睛,她手機都掏出來了,結果人家走了,這是真的不吃,還是吃多了,不感興趣?
“還是一日既往的調皮,呵——”
身後穿來溫潤的聲音,把杜墨言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拎起包,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就要跑,這個時候後面又傳來,不徐不疾的聲音:“你知道怎麼走?”
杜墨言立馬洩氣了,還真不知道,她已經繞蒙了。
硬著頭皮回頭,一位身材高大,穿著灰白色的僧衣的大師,杜墨言之所以稱之為大師,是因為他站著,就氣度不凡,身材勻稱,脖頸修長,臉龐清雋,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微眯,平靜的望著緊張的杜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