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穿来温润的声音,把杜墨言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拎起包,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就要跑,这个时候后面又传来,不徐不疾的声音:“你知道怎么走?”
杜墨言立马泄气了,还真不知道,她已经绕蒙了。
硬着头皮回头,一位身材高大,穿着灰白色的僧衣的大师,杜墨言之所以称之为大师,是因为他站着,就气度不凡,身材匀称,脖颈修长,脸庞清隽,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眯,平静的望着紧张的杜墨言……
杜墨言不知道的是,釋迦牟尼佛旁側,兩個身穿袈裟的大師和老闆、老闆娘在說話,年老的大師,微微帶笑,說話不疾不徐,另外一位大師,身材高大勻稱,很年輕,大約20、30歲,臉龐清雋,仿佛聽到了杜墨言不倫不類的心聲,微微側目。
結束後,一個沙彌領著他們去吃素餐,蘭若禪寺不賣素餐,但是進入禪寺的人,免費會贈與食物。
去往食堂的是蜿蜒的小路,路邊種滿了植物,地上的石塊被磨出了溫潤的弧度,當杜墨言聞到了香味,便知道食堂到了。食堂的地面是光亮的大理石板,前面排著隊伍,是“禮佛之人”和禮佛之人。
寺廟提供的免費食物是素面,雪白色的面,透明白色的麵湯,撒上青翠欲滴的蔥花,還有碧油油的青菜和數小塊紅燒的什麼東西。
朱奈吃了一筷子細面,又滑又有彈性,青菜很嫩,同桌的同事,小聲的說,肯定是寺廟自己種的,外面可沒有這麼好吃的青菜,還有同事驚歎說,這個什麼,吃的好像肉啊,其實是麵筋類的東西吧。杜墨言一聽,也夾起那個紅燒的塊塊送進嘴裏,果然啊,豆製品,不誇張,確實燒出了肉的味道。
對面食一般般喜歡的杜墨言都全部吃了,大胃口的同事更是去重新盛了一碗。午後,可以自己逛逛,人事過來傳話,自己逛的時候,不允許大聲喧嘩,不允許唱歌,不允許奔跑,不允許亂闖,所謂的亂闖,就是不允許進入的寺廟寢室等等,不允許對佛無理,不允許破壞寺廟建築、植物之類的。
杜墨言低下頭,她包裏還裝了魚罐頭,她真的決定去引誘那只橘貓。人事說的話,只能一邊耳朵進一邊耳朵出了。
杜墨言避開了同事和人群,背著小包,尋找那個頭像所在的臺階,看到很多像的,但蹲在臺階上一比較,發現都不是的。
剛剛入秋,因為禪寺在山裏面,溫差大,所以杜墨言穿著薄薄的毛衣和九分打底褲,被大太陽照著,找來找去的,出了一身的汗,臉上慢慢出現紅暈,用手當做扇子,一邊扇風一邊找,尋思著,這個臺階會不會不在這邊呢,會不會在和尚們休息的地方?越想越感覺就是這樣的,於是偷偷摸摸的摸索到一扇拱形門前,四處觀望,沒人,杜墨言忽視旁邊,請勿進入字樣的告示牌,“呲溜”一下,溜了進去。
忍著狂跳的心臟,杜墨言苟在一個大水缸後面,沒有發現橘貓,換了一個地方繼續躲著,繼續找。
這和尚休息的地方也很大,很多拱門,很多小路,很多走廊,杜墨言拐來拐去,把自己拐蒙了,東看看,西瞅瞅,尋思走哪條路。
“喵——”杜墨言一驚,回頭尋找。
“喵——”杜墨言抬頭,上方的房檐上站著一只皮毛順滑,非常乾淨的橘貓,杜墨言很是欣喜,招呼那只橘貓下來。
“咪咪,不對,阿彌,下來,來,下來,下來有魚吃。”
杜墨言一邊招呼,一邊掏出魚罐頭,打開,那只橘貓似乎是聞到了魚的香味,輕巧的跳了下來,一步一步走向她。
走進,一看,杜墨言發現,這只貓長得好大呀,最起碼有十幾斤,大腦袋,大身材,橘黃色的尾巴在身後,悠閒的甩過來甩過去,不怕陌生人。
杜墨言“嘿嘿”一笑,小聲說道:“還說不吃魚,明明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