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说男人笑着吻上她的唇角,好似瞧见了什么极有趣的小玩意,你这呆脑袋还是想不通麽
男人迷奸女子或许容易些,可女子趁酒醉反上了男人,孤道还是头一回听闻。
噶?
脑袋卡壳,雩岑像是猜到什么,却好似瞬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若非是那傅溪愿意,那丫头才可得逞真正喝醉酒的男人软塌塌地若一滩烂泥,骨头都硬不起来更何况那话?大多酒后乱性不过是个借口,但就算换个角度说,一个男人酒醒之后,就算没有了过程的记忆,可身体终归是诚实的。
你是说?
雩岑眉头轻皱,便听零随闷哼一声隔着裤子有些急躁地顶起她的腿心来,深喘一气才道:
军中除了你与她之外可没有女人可那人醉酒的那一日,你恰也不在军中。
男人眯了眯眸,当真是把人当傻子糊弄。
你才是傻子唔!
雩岑被深吻一气之后方才睁开,捶着男人胸膛的小手却被吻得软绵绵得毫无力道。
这是在白日等等璟书还要回!
他归他的,关孤何事!
某个男人急躁地已经脱到了只剩最后一层衣物,雩岑猛烈地反扯着自己的亵裤,比方才乐安的抗争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脸我与屁股共存亡的可爱表情,扑哧逗乐了方还一脸坚持要上弓的零随。
那便不做了。
男人说着,竟也从善如流地放开了手,令得没见过这等场景的小姑娘一愣一愣的,不知零随又要搞什么计谋。
却见对方颇为痞气地将脸凑近,晃了晃示意道。
真是啃死你!
雩岑俏红着脸僵持一瞬,终还是凑上前去狠狠吻了三下,略表嫌弃地将对方的脸推开后,却猛然听闻外头传来一阵人声嘈杂的跑动声。
今日全阵军演。
零随恶劣地笑了笑,小姑娘才后知后觉,自己不过被男人摆了一道,顺带反占了她一堆的便宜。
然在雩岑转过头去讪讪穿衣时,男人已然将那个放在桌上的巨大包裹解开,裹布下,十数套各色衣裙从上到下齐齐整整垒成了一摞。
嗯?倒是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