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新衣

灵力,平日威胁人倒人模狗样的,连个丫头都保护不好!!

    心烦意乱地听着乐安已然哭得有些无力苍白的哭泣声,见着对方的小手一抽一抽几乎拽不住她的袖子,她便暴躁得想要揍人。

    然雩岑方方站起,便被须臾猛然扑来的小小身影慌张地抱住了小腿。

    不别去别去阿岑

    乐安瞬间惊吓得连泪都忘了掉,只牢牢将全身重量几乎都拖在她的小腿上,不让雩岑挪动丝毫。

    是我主动的我也愿意的,阿爹他不知道是我自己,他那日酒后我自愿我自愿的,是我先亲了他我主动的跟阿爹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

    眼泪若金豆豆般不要钱地往下掉,乐安得知雩岑要去找傅溪之后几乎错乱得无法思考,抱着她腿边哭边求:

    阿岑我求你不要去,都是我自愿的,我趁他醉酒

    难怪难怪那脖子上的吻痕如此

    雩岑几乎愕然愣在原地。

    那傅溪呢!他知道麽,你为何不告诉他!

    小姑娘回过身来捏着乐安肩膀一阵询问,急切得都忘记改口之说,然乐安只是固执地抱着她的大腿直摇头:

    我没敢与阿爹说那日他醒来前我便悄悄离开了,我这几日一直避着不敢见他就连晚上回帐,也得见着他熄烛了才敢摸着黑回去。

    阿岑我求你别去别告诉他

    可你们这般

    她知晓傅溪的随意下其实暗藏着众多的界限与古板,不若也不会一面悄悄爱着乐安,一面又将她往别人怀里推。

    或许告诉他的下场,很可能会令其自责到造成很惨烈的后果也或许,再见便是一辈子的蹉跎和错过。

    阿岑阿岑

    好好了。

    雩岑紧促的眉头半晌之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长吁一气后渐渐抚平,将哭泣的乐安一把抱进了怀里,像是安慰地浅浅在她背后轻拍道:

    我不去便是了。

    乐安前脚方走,后脚零随便回了帐。

    更确切地说,男人过分聪敏的耳力已然知晓了帐中的一切,但早早便回的他还是选择作为隐形人般,躲在帐后的荫荫处站了半晌,才在乐安离开后才回了帐篷。

    零随

    雩岑叹了口气,望着帐内因方才撕扯留下的狼藉,却不知该如何诉说。

    孤都知晓。

    顺势将小姑娘揽进怀中之后,男人难得地望着小姑娘胸前被泪痕湿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见内里酥胸的亵衣皱了皱眉。

    怎得不穿肚兜?嗯?

    骨骼分明的大掌略有些冰凉地从下摆探入,紧凑着在耳边炙热地吹出一气后,雩岑略有些怅然的思绪顿时被男人不正经在胸前作乱的大手扯回,浅浅的惊呼声中,轻薄的内衫已然被零随解开,大敞的领口半露春光,紧对着帐外明晃晃的天空。

    你你你臭流氓!

    随手往后抛出的石子击散了束起的帐帘,光芒一寸寸被撩下的长帘吞噬间,零随却而欺近身前,吮吻上她的脖颈,气息渐喘间,竟把雩岑的整个上身都剥了个干净,卡进双腿的身躯隐约可以撞到某个正顶着她腿心的粗硬。

    孤想你了。

    男人一路吻上酥胸,外袍已然被解开,眼看着便要来一次羞人的白日宣淫,却被小姑娘反抗的小手反捂住了躁动的薄唇,有些不情愿道:

    我我正烦着呢。

    毕竟乐安的事还没谱呢。

    方才哄着哄着说是不告诉,可不戳破的情况无非将她与傅溪的关系推向死路。

    你还是不够了解男人。

    拂动纤腰的大掌逐渐变得火热,零随颇有兴味的长望了她一眼,却将小姑娘看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你你你有事说事,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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