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擦着自己碰过她的那只手,口中冷漠的下令。
灵溪神色很平静,意料之中,那男人每次欲念当头碰了她之后,第二天总会异常的厌恶她。
大抵是睡了低贱的女仆,他堂堂玄王觉得耻辱,却又接受不了其他女人近身而只能把她当做泄欲品。
垂下眼眸,灵溪拂开身后奉命压制着她的人,转身往外走去,同样的戏码上演了太多次,她自然也厌了。
两暗卫悄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两个字,碍于命令还是跟了上去。
“主子,那诱毒之物——”
玄七立马站了出来,那蛊毒诱发的原因还没查明,主子怎能就这样放过她。
“她还没那本事!”
男人脸色微沉,冷冷的扔掉手中的手帕,转身看向身旁一人。
“玄弈......”
“在。”
玄弈上前一步,垂目拱手。
“去查一下此次遇袭靖王是否参与,还有,本王中毒之事不可声张出去。”
“是。”
轻描淡写几句已决定了数十人的生死,至晚间的时候,整个前殿伺候着的仆从就已经换了一批人次。
灵溪再度回到自己的小院,端坐在桌前,取下头顶的发簪握在手中,神色若有所思。
由于伤势的原因,玄掖一整天都坐在寝殿之内批阅信件,直至夜深了才停下笔捏了捏自己的额头。
视线转至窗外,一轮上弦月挂在暗空,男人眉间轻皱起,心里数着日子,又快到月中了,近几月蛊毒的发作越来越提前,持续时间也极不稳定,只希望这次不要影响到皇上的寿辰。
躺上床,鼻尖嗅到一阵馨香,是那女人留在锦被之上的余味,玄掖抿了抿唇,正想要唤人来换上全新的被子和床褥,脚下却踢到一团布料,他伸手将那东西从被下扯出。
是一件粉紫色的肚兜,上头绣着几束荷花,做工不算极佳却也小巧精致,虽然没见过灵溪的绣工,但只是看一眼他便知道那是她亲手绣制的。
小腹诡异的涌起阵阵燥热,那夜那女人娇媚忍耐的模样突然映入他的脑海。
“该死。”
受了伤连身体都不受控制了,往日里他都是十天半个月才会找她一次,有时反感的厉害一个月都不曾见她。
估摸着是前日夜里没有尽兴的缘故,毕竟只做了一次。
这样想着,玄掖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今夜尽了兴那他这个月都不会想见到那个女人了。
半夜被人从床上叫醒,灵溪的心情多少有些烦躁,她一把掀开被子,瞪着面前的男人。
整个玄暗卫也只有他玄弈敢跑进她的卧房,就因为他是暗卫第一人,而且叫玄弈而不是玄一?
关于玄暗卫的取名,灵溪难免忍不住吐槽,玄掖是有多无趣才会选择用序号来给他们命名,如此看来他玄弈的确是特殊的,至少拥有一个正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