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床不认人
灵溪知道第二天醒来后男人肯定又不会给她好脸色,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抽身离开,把没穿衣服的她直接推下床。
听见动静玄弈最先冲了进来,一眼看过去只见床上的男人闭眼半坐着,脸色苍白神情异常痛苦,背上的伤口已然开裂,红色的鲜血浸透了整块绷带。
而灵溪跌落在地上,身上不着寸缕,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光洁如琉璃的背,修长的双腿,以及优美的臀线和左右腰侧两团青紫色的掐痕。
眸子狠狠一震,他飞快的别过眼去,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在路过她身边时衣服盖到她身上。
几步走至榻前,男人的状态比他看到的还要糟糕,气血逆流,甚至唇角留下了黑色的血。
“玄十四,快叫薛神医!”
玄弈眉头紧皱,主子蛊毒复发了,一刻也不能耽误。
紧接着门外涌入了好几人,其中一个刚冲进来就听见玄弈急切的吩咐,刹住脚转身就往外跑去。
“我这就去!”
“噗——”
床上的男人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就昏了过去。
“主子!”
其余几人焦急的大喊,玄弈一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飞快的在他背部点穴,封住几处穴位减缓毒性的扩散。
灵溪抬头看着,她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两手紧紧抓着身上的长袍,神色有些紧绷,吐的黑色的血,难道他中毒了吗?
玄弈瞥见她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招过身边一人,轻声嘱咐。
“先送她回去,此事与她无关。”
灵溪被玄十一送到自己的小院,她也没心情清理自己的身子,被男人压着一晚上,她根本没有睡好,现在又累又倦。
这一觉灵溪一直睡到第二天。
期间玄七多次要押她去审问,都被玄弈拦了下来。
薛神医说此毒本不会引发王爷体内的蛊毒,但由于接触了诱发之物,才致使王爷蛊毒发作,且箭伤之毒加剧了毒性反应的程度。
主子昨夜根本没接触任何诱发之物,只除了召唤了灵溪侍寝。
“灵溪一直待在这王府之中,没有任何途径能接触到那几种诱发物,此事待主子醒来自有决断,不要妄自行动。”
此事毕竟还未查明,而且主子榻上之人自然不是他们能乱动的。
玄弈态度坚决,玄七无奈只能等主子醒来再做打算。
灵溪此番在梦中睡的极沉却又极不安稳,一张素静的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身子一会如同至于火焰之上,一会又被寒冰所包围,待她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好像从水中捞出的一样,一身的大汗。
她打了水给自己净了身,刚换好衣服就听到玄掖醒来的消息。
灵溪跟在玄十一身后进了寝殿,玄掖靠坐在床边,上身伤口已被重新包扎好,只是面色依旧苍白。
“王爷。”
她行至男人榻前三步之距时跪下行礼,半弓着身子趴伏在地面。
“过来。”
玄掖看着她,神色微冷,嘴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灵溪眸子微闪,低着头起身,慢慢走到男人身前。
一只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往上抬,这力道并不算轻,她抬起眼皮双眸直直望进了男人的眼底。
玄掖手中用力,指间将她下颌处掐的发白,灵溪嘴唇被迫微张着,眉间因痛楚而轻蹙,脸颊带着浴后的红润,衬的那张素雅的小脸多了几分艳色。
男人一挥手厌恶的将她甩开,灵溪微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关去静心院,本王这些日子不想看见她。”
玄掖拿过床边一方手帕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