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出无比清晰的景象,她,和身侧的她,仿若这一切都是梦境,而水底才是现实。
“你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同了,为何不接受这模样?”她的手,从如水如夜的冰凉变得有了人类的温度柔软,捏着啾啾的下巴,重新印上去似曾相识的亲吻。
啾啾再次挣扎,可鼻息间都是浓郁的香气,混杂着泥土般微微腥躁的发情味,来自自己。
“闻闻这味道,不错呢。”白色的雾气从她嘴里向上飘去,“我叫……我叫花,你呢小虫子?”
花依旧不带感情地亲吻着啾啾的眉眼,一把将人从水里捞出来,深深嗅她耳后腺体分泌的信息素。
啾啾无力地推搡她,十指却紧紧抓着花手臂上苍白温凉的肌理,“求求你……放我走……哇啊还在等我……”
“哇啊?你的名字不会是哎呀吧?那还是小虫子可爱些。”
花抱着啾啾站起身,高度到达顶峰后仍旧不断上涨,她的脚下延伸出嫩白幼软的触体,与大王花花房底部相连,从水液里探出。
“混蛋……”
啾啾意识又开始模糊,她被花抱到半空中,两人在巨大的花柱中央,抬起头就可以看见朦胧的夜空中,猩红的下弦月吊在墨蓝的天际,像把摇摇欲坠的弯刀悬在头顶。
她终于又昏了过去,没有比此时更令人绝望,明明看得见天空,脸庞还有微凉的风,却始终逃离不出去,她害怕自己会被怪物吞噬殆尽,更害怕自己会成为怪物。
最后的意识,是那颗星星前方会有什么呢……
“昏过去也好,做了那件事才能放你出去。”
风轻轻地吹过,树林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整个世界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