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再加重處置,往白癡的身後勢力找補也無所謂。這件事交給你,當然,如果你忙交給其他人也行。」青年在場,他冷冷地把黑翼的名諱吞下。
「絕對有空閒。」朱槿咬著唇笑起來,嗜血的。「我完全明白了,二少,請放心。」他狂笑著收線。好久沒這麼好玩的事兒了!
非澈鬆開通訊器,讓它落進兜裡,垂下眼簾,動手想翻過青年,卻被青年使勁力氣按住了。非澈冷冷地看咬牙切齒靠在他懷中起身的青年,「你後面恐怕裂了。」沒有阻止,是因為他很了解青年的不識抬舉。
青年艱難的抬手,撩起凌亂長髮,露出一張豔冠寰宇的慘白臉孔,帶著強烈惡意的譏諷微笑。金眸閃閃,猶有齒痕血漬的紅唇彎起,朝近在咫尺的非澈臉龐吹了一口輕挑的氣,「我真覺得你他媽的噁心。讓人把我送到那個變態床上,現在又假惺惺的關心我。」
「……說人話。」非澈皺起眉,隨即又想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夜色階級嚴明,不只體現在服裝上,連稱呼也非常講究。唯有高階侍應能以花草為名,而眼前這位傲極豔絕的絕世美人兒,豔名泠水花,是夜色高階侍應中排名頂尖的紅牌,他憑恃實力得來的身分讓他可以對客人挑挑揀揀,把「眼高於頂」這項特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樣高傲美麗的人,有大把優質的客人求他青睞,何必屈就一個有變態嗜好的禿頭白癡?「你說誰讓你來這床上的?」
泠水花很用力的攀住非澈的前襟,直勾勾瞪著非澈的燦金眼眸越來越憎恨、陰狠,懷著絕大冰冷的怒氣,卻是針對別人。沉默了下,泠水花很輕很危險的笑起來,「……景珂經理前天找到我,說顧問先生特別讓我來接待一位重要的貴客。」
「景珂是吧?一個都別想跑。」同樣意會過來,非澈很冷靜的點點頭,拾起通訊器撥通給孤月,讓他把假傳命令的景珂跟海青一併逮住,甚至下達了要是有已經偷跑的同夥,直接挑斷手腳筋,什麼也不用管的拖回來。不管是妄想興風作浪,還是有人插手進來夜色,一個都不要想好好的死。
夜色崛起不久,還不是鐵桶一塊,外界雖然戰慄顧忌,卻仍虎視眈眈的在試探深淺。這就是他與哥哥最大的差別啊,非澈感嘆。御下治理之術,非清向來是箇中高手,而他再怎麼盡力模仿,終究也只是個半吊子。
翻出床櫃裡輕薄保暖的毯子,非澈等不及醫務室來,打包完橫著抱起傷痕纍纍的泠水花,泠水花隨即變色,「不要出去!」他為人恃才傲物,看重尊嚴與臉面,這次時間緊急他沒多做確認,大意吃了個暗虧,此時外邊那些小人不知怎麼看他笑話。
「醫療不是我的範圍。」非澈漠視他的抗拒,逕自抱著他離開床,「你雖然還強撐得住,但差不多該休克了。不要逼我非自願的打昏你。」然後毫不意外的看到泠水花緊緊咬著牙,卻安靜下來。
終究還是沒讓非澈不得已的打昏泠水花,還沒出房門,醫務室的人馬就衝進來了,團團包圍著將放上擔架的泠水花扛走。得空的非澈回去把沾了血漬髒污的燕尾服換了,還沒多休息片刻,孤月已經把完整發抖的海青、挑斷手腳筋且衣物襤褸的景珂拖進來他房裡,很愉快把人嚴刑拷打的朱槿也用通訊器傳來幾個有用的情報。
有孤月冷暴力的拷問協助,非澈很有效率的審出幾個大方向。罪刑最輕的是純粹辦事不利的海青,下過噤口令讓人帶下去依規定降職懲處。至於顯然背後有人的景珂麼……他或許想寧折不彎,可惜手段無情的孤月沒給他這個機會,雖然在缺乏重要工具的情況下,還是被幾個簡單的小玩意兒折磨得痛哭流涕,沒有交代完全,但也足夠讓非澈搞清楚是那方面的勢力討皮癢了。
對於這些老套到令人厭煩的陰謀,非澈厭倦的揮了揮手,「拖下去地下室,讓他把能吐的都吐出來,跟朱槿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