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 兄弟(5) (H)



    雖然是有些匆忙的回國,還參加了一場令人煩厭的宴席,非清也比先前馬不停蹄勞碌了一個禮拜黑翼棘手案子的非澈來得休息充足,大半個晚上的情事還沒耗光非清的體力。於是非澈撲倒在床上累極欲睡的時候,非清還能從容的打理一下四周,調整空調溫度,拉起遮光隔音的窗簾,準備好水瓶放在床頭,最後才赤身裸體的跟著上了床。

    神識已經朦朧的非澈趴在床上,感到身邊一沉,反射性的睜開眼睛,卻還來不及朝旁邊看去的時候,眼睛就被溫潤的掌心蓋住了。微微掙扎想脫離眼前人工的黑暗,耳畔便聽到非清淡淡的道:「別擔心,我沒要幹嘛,趕快睡。」

    「你的手……」非澈勉強打起精神說了三個字,他還沒忘記自己激動的時候給非清咬出來的傷。

    「沒事,死不了。說起來也是有一份我自作自受。」非清語氣更淡,卻笑了。他伸手捏捏非澈留下不少痕跡、微微刺痛的圓潤臀辦,「張開腿,我給你上一點藥。」

    這也是例行公事了,睏得迷迷糊糊的非澈咕噥了幾聲,乖乖趴下去分開腿。把手上環著的枕頭抱緊一點,側著臉偎在鬆軟的枕面上,閉上眼睛,便感覺非清手指在身後敏感的入口周圍按了按,安撫了會兒有些破損的玲瓏褶皺,接著沾了膏藥的手指刺進褪不掉麻熱的甬道裡,涼絲絲的撫慰了幼嫩黏膜的痛楚。

    非清內外仔細上了兩三遍藥後,又替放鬆睡去的非澈用精油按摩了下腰,這才下床去洗手。在鏡前掠了掠額髮,看著倒映出來的異常清醒的絕美臉孔,非清嘆了口氣,扭開水龍頭掬了把冷水往身上潑,壓下因剛才撫摸那具美妙軀體而竄出來的邪火。

    無聲站在主臥室裡邊的浴室冷靜好一會兒,非清才關掉燈,轉身回了房間,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可能後穴還是會感到刺激,非澈維持抱著枕頭趴著的姿勢,睡得很沉……非清拉開被子躺進去,伸手攬過那具柔韌溫涼的身軀,俯身親了親非澈冰涼嫩滑的臉頰,再落下幾個吻於芳香的過肩半長烏髮上,最後輕巧的連人帶枕抱在懷裡,抵著柔軟的肩窩閉上眼睛。

    一夜好眠。

    預設的時間一到,隔音擋光的窗簾便自動往旁拉開,頓時燦爛的陽光從能躺五六人的大床床頭、那片足有五公尺開闊三公尺高度的玻璃窗投射進來,照亮了一室幽暗。昏昏欲醒的眼瞼,感受到了溫暖的熱度,因而掀開了。

    非澈不著半縷、姿態放鬆不拘的仰躺在柔軟大床上,睜開眼先是被明晃晃的陽光給吸引了。呆呆地看了幾秒,直到無法突然適應強光的眼睛作痛才挪開眼神,他有些遲緩的坐起身,注意到室內仍是涼爽宜人,顯然空調沒有被一併設定了相同的時間。

    習慣性的看了一眼身側。素雅的被褥中,果然有個人睡過的凹痕,他伸手碰了碰,不意外地發現它早已失去了溫度,被空調吹得冷涼。

    哥哥就是這點不好,太心細,什麼都算得好好的。非澈打了個呵欠,逐漸活絡過來的腦袋默默的想。夜半交歡,接近了凌晨才摸到床,連他自己都不好說自己隔天什麼時候能起床,哥哥卻能把窗簾的定時設定得這麼準確,在他朦朧半醒的時候拉開;知道他對周遭環境的溫度很敏感,只要空間一轉悶熱就會脾氣不好的醒來,所以空調定時比窗簾還晚了五分鐘--五分鐘是他習慣賴床的時間。

    在床上略略活動了下,不出所料的沒感受到多少的痛楚,頂多腰還剩一點點的痠疼,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些激情的痕跡得靠更長的時間來消褪。磨蹭了會兒,直到空調也停了,他才下了床,進到主臥室裡邊附設的浴室漱洗,隨便從佔了半面牆的主臥室衣櫃裡揀衣服換上。

    反正他們身高身量相同,衣服沒有尺寸的問題,只有風格和款式的問題。

    一身輕便休閒的走出主臥室,終於發現了一個出非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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