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約束過燕翎,再怎樣都不能傷了非清,哪怕只是背後埋怨。
結果非澈身段放得很低,軟言軟語的哄半天,非清沉默了一會兒,只蹭了蹭他烙滿吻痕咬痕的側頸,輕笑的開口說了句,「不只那小拖油瓶,我也是你的人。」
又崇慕又尊敬又愛護又疼惜的人,從以前他就是無條件柔順的服從,那個散滿光輝、自信從容的絕美少年,或者帶點哭笑不得的溫柔,無限包容偶爾會因為小事朝他發脾氣鬧小性子的哥哥。聽到非清這麼一說,心不只是軟得一蹋糊塗,也酸甜得亂七八糟。
非澈很慎重的點點頭,臉孔卻掩不住淡淡的紅了,「當然。你是我的哥哥啊。」
「只是哥哥?」非清還是抱著他,只是無瑕美麗的臉龐重抬了起來,微微歪頭,眉宇間盡是慵懶又興味的笑意。
「當……啊!」一看見那樣絕美的慵懶笑容,非澈就有股淡淡的不妙,可惜人泡在舒適安逸的溫水裡,先前被折騰得腦子一時又沒那麼靈光,被足以迷魅心神的美色蠱惑住了,不禁愣了下,下意識地開口回答,不料話才講出一個字就被呻吟打斷。
突來的襲擊真的讓滿心柔情的非澈措手不及,那聲呻吟可說是美妙悅耳得令人骨頭都酥了,想裝沒事混過去都沒門。
非清也沒大動作地做什麼,他一手仍舊環著懷中結實纖瘦卻不重的身軀,只是一手放開,改提了提非澈的腰,同時自己往前一頂,輕而易舉地把硬很久的巨物抵到被操得柔嫩發軟的後穴口,碩大的頂部還順勢撞進去了,正被溫潤的甬道一吮一吸的包裹纏綿。
非澈忍著幾欲出口的呻吟,頰上原本淡淡的玫紅霎時間嬌豔欲滴,連眼角都像是抹了胭脂,一雙迅速染上霧氣的美麗異瞳,又羞又氣的瞪著笑得恣意燦爛的非清。
男人,真是寵不得!給了一點顏色就開起染坊!
非澈眼底濃濃的後悔與羞憤,咫尺之遙的非清自然看得明明白白,也因此順暢無比的紓解掉心中那股煩悶。
「只是哥哥?」非清懶懶的微笑,陰雨轉晴的好心再給了次機會,順帶將小半截性器擠入窄小緊窒的後穴裡。
「唔……當然,是哥哥。」非澈喘著氣,還沒等非清發狠頂進來,他自己手腳先纏上了面前挺拔修長的身軀,又柔又韌的像隻章魚把手環上了非清肩頸,再將腿盤在非清的腰間,重心一沉,主動把在水裡還燙人如烙鐵的性器給咬進下身的小嘴裡。
非清笑容依舊,只是瞳孔乍縮,非澈抖著亂顫的身子,額頭落下一滴汗的笑,喘著伏在非清耳畔嘶聲道:「會把我小穴用精液餵得飽飽的哥哥。」
或許是非清之前釋放過了,也或許是這次非澈的安撫讓非清很滿意,總而言之,這次沒再像摁在洗手檯那次那麼殘酷,在保持一定熱度的溫水中,非清也沒刻意刁難折磨人,今天頭一回面對面的做了。雖然動作斯文溫和了不少,但劣根性還是無法泯滅,天生的惡趣味還是讓暗自權宜過後,咬牙決定捨身飼虎的非澈受苦受難了一番,但總歸沒被弄得死去活來。
事後清洗的時候,非澈勉強還算清醒,卻不言不語,軟綿綿的依在非清臂彎裡,低著頭,一動也不動。倒不是非澈又賭氣或是犯了倔強--實在是往後無法分出心神面對非清可能的秋後報復、暗地裡的惡作劇,他只能心一橫,忍住羞恥的主動,還講出那麼淫蕩的話--就算非清領會了他的妥協,操弄起來有意放水,但到底還是沒到溫存的地步,更不提之前的折磨,他現在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所幸在年輕男人堆中屬於異類,很少縱欲狂歡的非清也沒再趁著非澈渾身綿軟的時候做什麼,兩個人互相摟著抱著清洗乾淨,花了點時間烘乾了長髮,非清把非澈抱上床,摸到暖暖香香的被褥後,非澈無暇顧及自己一絲不掛,舒服地嘆了一聲,再也起不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