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非澈收緊了纖白的指掌,既快樂又痛苦的哀鳴著。「是小澈……都是小澈的……錯……嗚嗯!」前面再度挺立起來的性器被一把抓住,激得他又狠狠抽搐了下。
「哦?哪裡錯了?」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秀氣的東西撩撥到一定程度後,非清收回了手,放緩了身下馳騁的速度,慢悠悠地笑問。
「……」等了半天,只有壓抑無助的喘息。
「好吧,這個問題答不上來,我們先聊點別的。抬起頭來。」非清忽地伸手攫住那截柔嫩雪白的頸子,力道用得巧妙,再怎麼無力,非澈也被迫站直了身。無視非澈因為體位猛然改變而感到的些許不適,非清一隻手臂橫在他腰前,細白的指不由分說的立起他微低的頸項,「看前面。」
縱使身軀上下皆被牢牢控制而無法動彈,非澈還是試圖垂下眼簾,不想看到面前鏡中忠實映射出來、自己狼狽羞恥的模樣。幾乎同時識破非澈的意圖,非清警告性的頂了下他最敏感的地方,一聲尖銳的抽氣聲之後,他再也不敢抗拒的乖乖揚眼看向鏡子。
無數的玉白、無數的嫣紅、無數的嫩粉,深深淺淺的構成眼前肢體纏綿的景象,優雅的,曖昧的,臉紅心跳的,他的,非清的。兩人濡濕光亮的烏髮交錯,無從分別彼此,像是再也理不清。銀灰與冰藍,兩雙相似又相異的美麗異瞳,沁著濃厚水氣,帶著飽受蹂躪的迷離情欲,帶著戲謔的清醒。
他的眼神快速掃過他沾染不少泡沫水漬的腰腹,胸前挺立似莓果的乳珠,潤澤如熟櫻桃的唇。最後沉默而羞恥的看著,面頰無法消褪的霞紅,以及正被非清長指緩緩摩挲,柔嫩嬌弱的,只要稍微用力,便會留下痕跡的頸子。
性感的後頸處、雪白的肌膚上面,已經有了剛才一番揉按後殘餘的一層淺淺紅痕。
將細緻的下頷擱在非澈纖瘦的肩膀上,顏色相反的美麗異曈透過鏡子與非澈對視,微笑的神情染著一絲欲望,乍看之下還很是清醒理智……只有深埋在水潤甬道內,保持一定頻率抽送的堅硬性器說明了,非清不是表面上那麼的冷靜。
一手碰觸非澈泛紅濕潤的眼角,一手滑過非澈胸前的敏感乳尖,配合下身的律動搓揉把玩。滿意的看到視線中那雙美麗異瞳中水霧更盛,一面輕咬著敏感的耳後,「看著你現在淫蕩美麗的樣子。」始終微微顫抖的身軀繃緊了,「難道我讓你去伺候很多男人,你卻不恨我,是因為你這副欠操的身體嗎?」
僵硬的身軀重重一震,非澈咬著牙輕喊,「……才不是!」
「哦?」把玩嬌嫩乳尖的手指一緊。
非澈毫不意外的呻吟出聲,他咬著唇吞下喘息,有些憤怒有些委屈的瞪著淺笑的非清,染上火氣的目光卻在片刻後壓抑下來,僵硬的別開。
冷靜、冷靜。非澈咬著牙告訴自己。這只是來自那個最熟悉不過的人,更熟悉不過的惡趣味……真正的遊戲現在才揭開序幕。
「小澈很不錯唷。」輕輕的笑聲迴盪在耳畔,語調淺淡卻意味深長的一句稱讚。雖然害怕空虛的甬道仍被塞得飽滿,但在緩慢平和的抽送中,火熱的欲望反而越發明顯,非澈深吸了一口氣,才強自壓抑住要扭腰迎合索求更多的衝動。
冷靜,冷靜。
定了定神,非澈勉強開口,「並不是……那個原因。」體內的巨物明明已經勃發著渴求釋放,但它可怕的主人卻仍表現得游刃有餘,有意無意的擦過他最敏感的地方,用最舒服的角度。「我不因此恨你。其中一個原因……」稍稍用力頂撞進來的性器讓他聲音險些斷掉,「是因為,每次你讓我去『談判』,總會給予相對應的報酬,這可以說是一、一場交易而已。」
「好讓你有零用錢能去包養外面那個妖豔賤貨?」非清笑著,退後,雙手往外拉開非澈圓潤的臀辦,露出嫩紅的臀溝與羞澀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