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的漂亮線條,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唔嗯--」
像是分裂了無數的自我,隨著灼熱的液體從性器宣洩出去,非澈在徹底陷入昏眩的空白之前,千鈞一髮的阻止自己舒服得發出太過羞恥的聲音--他偏頭狠狠一口咬在非清撐在他頸邊的纖白細腕上。
在純白熾熱的幻夢間,熟悉無比的血的氣味滲入口腔,微微的腥氣與甘甜,使人潛意識便能描繪出那鮮紅豔麗的模樣。許久未至的暢快高潮,讓他大睜的美麗異瞳剎那蓄滿剔透的淚水,替代他死命悶住的呻吟叫喊,痛快淋漓的落下,打濕了大片雪白絕美的臉孔。
「小澈。」
與自己相似無幾的清脆少年嗓音,低沉喑啞,卻掩不住本質的溫潤悅耳。一聲又一聲,堅定地喚著。
「小澈。」
猛然喘了一大口氣,非澈感覺自己輕飄飄的踏到了冰涼潮濕的地面,尚未凝聚起的渙散視線,看到一隻白皙的玉手掬一捧水到面前,隨即嘴裡被灌入一陣清涼,澀苦的味道大大刺激了味蕾。完全清醒的非澈劇烈的咳嗽幾下,好把口中苦澀的水嗆出來,才有空暇抬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換了位置,不再倒在漫著水的冰冷洗手檯上,而是站在其之前,從光亮的鏡子中能看到一絲不掛的自己。
--還有身後微笑的非清。
「……哥哥……」一看到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美麗容顏,非澈立即回想起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不禁臉孔發紅。他記得在把他推送到欲望的顛峰後,即使是在高潮的期間,深埋在體內的性器也仍舊保持著活動,只是頻率稍緩而已。但是現在,被反覆操弄頂撞得灼燙的小穴空虛,軟熱的媚肉無法饜足的收縮蠕動著,自水潤潤的窄小洞口,淌出黏稠晶瑩的液體,沿著光滑的大腿悄悄滑落。
嘗到情欲放蕩的快樂,遠比起一開始還灼燒人的猛烈欲望湧上,令非澈臉色酡紅欲滴,呼吸急促。
「小澈每次都這麼狡猾。」非清笑著,微微垂下眼簾掩住目光,伸手箍住柔韌修長的腰肢,將昂揚挺立如刃的性器抵到非澈膩出薄汗的臀溝,曖昧的滑動,「自己撩得人坐不住,又不等人就自己先射了。」
不自覺的往前傾身,無言的迎合堅硬粗礪的性器蹂躪,非撤手撐在洗手檯沿,看著自己的髮梢黏在汗濕的鎖骨上,不敢抬頭。「……哥哥,我、我……」被用了點力氣頂在敏感羞澀的入口,非澈頰上刷上一層更惹眼的紅,忍不住輕輕喊出聲,「我現、現在道歉,來不來得及……?」
「你覺得呢?」非清露出很美的微笑,同樣向前挺身,抱住了非澈修長發抖的身軀。
「嗯--」堅硬的巨物擠開兩片圓潤彈性的臀瓣,順著膩手的薄汗與淌出的晶瑩液體,一路無比順暢的進犯到底。高潮後更敏感了好幾倍的甬道轉瞬被塞得滿滿的,飢渴的媚肉簡直是諂媚的包裹住非清的性器,太過劇烈的快感麻痺了大腦的思考與神經,要不是非清先一步攬住非澈的腰,恐怕非澈已經軟了腿跌倒在地。
「高潮之後更棒了呢,小澈的裡面好軟好熱。」非清愉快地說著,稍稍後退了一下,又猛力的撞進去,同時間繃緊的肌肉夾得非清更深更爽,不斷蠕動收縮的水潤甬道像是無數張迷人的小嘴吸吮著他,讓他錯覺他的東西要鑲進了非澈的身體裡。
「好深……太裡面了……」屈起支撐在洗手檯的手臂,非澈佈滿情欲紅潮的臉近乎埋到胸口去了,雙腿軟得像是果凍,「哥哥……不要那麼……」
「不要逼我使用暴力,小澈。」非清溫柔的掠掠非澈汗濕的烏髮,呵護柔情得像是對待絕世珍寶,下身的動作卻全然不是那回事,「你明知道我不是那麼喜歡強暴人的,不是嗎?」
「……哥哥對不起……」發軟顫抖的腿被無情的膝蓋由後頂開,方便後面的人更深更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