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前很容易可以做到的魅惑和妖嬈,事到臨頭卻還是免不了的羞恥和退縮。
當然,在急色的別人面前,他仍可以用先前苦練的技巧遮掩過去,營造出一個風騷妖媚的樣子,但非清不是別人。
「小澈真是的。」察覺手中先前軟化的性器再次挺立起來,知道非澈的欲望又重新燃燒起來,非清放鬆了些,抬頭再度抱緊了人,大開大闔的款擺腰肢,又快又深的頂進窄小迷人的甬道,逼出非澈滲入嗚咽喘息的呻吟,「像個彆扭的女孩子一樣。之前表現得大義凜然的樣子,現在又吝嗇得只給一點點。」重重撞進去,非澈發出尖銳的哭音,下一刻卻被立即被堵住唇,變成模糊曖昧的水聲與悶吟。
輾轉汲取非澈口中甜蜜的唾液,非清笑得也很甜,「不過沒關係,這也是小澈可愛的地方。」
上半身泰然自若的談笑風生,下半身卻越來越放肆的頂進來,每下都狠狠撞擊到最裡面。冰涼的洗手檯都因為體溫而捂熱,身軀隨著每一次的插入與抽出而顛簸不已,非澈無力地搖著頭,忍耐著要出口的呻吟而聲音微弱,「哥、哥哥,你真的是……哈啊!」
體內躁動翻騰的巨獸擦過某個奇妙的地方,快感像是雷擊般迅速傳至四肢百骸,佔據了他所有的感官,讓他情不自禁的低叫出聲。不同於之前宛如哭泣的婉轉呻吟,這次的叫喊格外的明顯嘹亮。等他反應過來,想要摀住嘴也已經來不及了。
滿臉羞紅的看著非清詫異欣喜的笑容,他想要往一邊躲開,卻被更早一步扣住腰,死死的箝制住。
「小澈原諒哥哥。剛回國,太久沒抱小澈。」相較非澈臉上各種神情交錯,非清則是氣定神閒,「有點生疏,多練練就好了。」
話剛落,非清就一把將人摁倒在洗手檯上,狠狠的朝能讓非澈瘋狂的地方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