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的狀態,就真白瞎了他們是雙生兄弟。
非澈吐出了一口氣,眼前的這個人,是哥哥啊。是最親密最信賴的哥哥。所以非澈伸手給非清。
「哪,」非清喃喃的握住伸過來的玉白指掌,接近自言自語的說,「你這樣很危險呢……我會很難控制住自己啊……」
然後非澈就被撲倒了,後腦惡狠狠地磕了下鏡子,發出很大的聲音,還來不及發出驚呼,就被狂風暴雨的吻襲擊。掛在臂彎的漆黑襯衣當即成了碎片,如同黑色的彩帶飛舞而落,非清似玉的纖指輕輕拂過,堅固的長褲布料跟著步上襯衣的後路。幾乎被非清狂暴激烈的吻滅頂,非澈根本想不起剛才的遲疑和害怕,像是非清灼熱的欲望火燒火燎的過渡給他,他只來得及抓住非清裸露出來的肩膀,就淹沒在熱烈的擁吻裡。
「唔、嗯……嗯……」激情得咬破不知誰的唇舌,兩人口中都嚐到了鮮血的鹹腥味,卻還是絲毫力道不減。非澈被壓在鏡面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覺得自己像是暴風雨中海上飄搖的孤獨小船,即將捲入深不見底的漩渦中。
一陣徹骨的冰涼潑灑,襲上全裸而火熱的身軀,非澈狠狠的打顫了一下,反射性地想要繃緊全身肌肉,沾了水的冰冷手指卻早先一步侵入他敏感的內部。入體的異物感,既熟悉又陌生的痛,他忍不住微微的掙扎,「唔--」
「小澈,別怕,放輕鬆。」非清安慰的頻頻啄吻他的臉頰,嗓音低啞,手下擴張許久沒人碰過的窄小入口的動作卻沒半點停頓。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指掌用力的在非清白皙的肩膀掐出紫紅的深深痕跡,非澈連忙深吸一口氣,鬆開手。他的手勁非比尋常,緊張的時候更是難以自制,肩膀被掐得這樣狼狽斑斕,非清卻還是一慣的神情,像是完全感覺不到刺骨的疼痛似的,只親吻著他,「小澈,抱歉……我沒辦法替你做太全面的準備,可能會有點痛……」
第二根手指和第三根手指趁著說話的片刻侵進痠麻的洞口,非澈微微一仰優美的脖頸,忍耐著水的冰冷和體內逐漸揚起的火熱交織,手柔若無骨的滑落,握住非清早已昂揚硬挺的性器套弄,渾身淋漓的微微一笑,「哥哥,你知道的,我很能忍痛。」
非清表情一柔,「小澈,這句話是不能跟男人說的……尤其是起了獸欲的男人。」
「是哥哥就沒關係。」非澈閉上眼,傾前吻住了非清彎起的唇,主動對非清敞開身體的所有。
進去的時候,像是被燒紅的刀子插到體內一樣,會痛,會熱。從洗手檯上落到非清懷裡,非澈發出苦悶的低吟,卻只是更緊的抱住非清。生生被撕裂的感覺當然不是太好,尤其是體位的關係,剛才粗略的擴張,使窄小敏感的入口根本無法完全適應龐大粗壯的性器進入到最深處。現在的他根本嘗不到什麼歡愉,只有被填滿的飽脹感跟痠麻的痛楚。
「天……」非清有些艱難的稍微動了動,立即被軟熱的媚肉絞得死緊,雖然有點痛,但那種被狠狠包裹吸吮的感覺,真不是舒爽能夠形容的。他額角滑下一滴汗,抽了口氣,「小澈……放輕鬆點,你快把我夾斷了。」
「嗚……」從非清肩頭滑落的指掌無力再抬起,只能抓住非清垂在胸前的漂亮烏髮,非澈忍得滿頭大汗,「嗯……」
非清吃力地閉起一隻眼睛,耐住想要橫衝直撞的欲望,讓微微顫抖的非澈靠在洗手檯邊,一面靠著非澈敏感的頸側傾聽脈搏,手往下伸去安撫非澈因為痛楚而軟了不少的性器,一面有節奏的頂弄,開拓起緊窒生澀的甬道。
「啊、慢一點……」非澈喘息著攀著非清,覺得體內慢慢被巨大堅實的東西給摩挲得溫暖起來,快感漸漸積累,隨著一種奇異又令人難以忽略搔癢感。雖然老早就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這具作為不少次『談判條件』的身體也沒有半點貞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