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澈無聲嘆氣,默默放下手中的雕花小盤,低頭走了過去。明理瞪大眼睛看著非清重新抓著人到沙發坐下,然後捏著非澈雪白細膩的後頸,將黝黑光亮的長煙嘴放到非澈唇間,逼迫皺眉的非澈吸氣。
這下明理不僅眼睛瞪大,連嘴巴也張大了,「……你自己是菸鬼也不要拖別人下水好吧?」
「看你的,廢話多!」非清不悅的瞪了明理一眼,冷哼,確認了非澈足足吸了四大口的煙,這才放開捏著雪白後頸的手,改而輕拍線條優美的背,幫助有點咳嗽的非澈緩過氣來。對非澈說,「這是藥煙,雖然有點苦,但對身體很好,平時多用點。」
「哥哥……」非澈又輕咳了幾聲,「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這玩意兒,真的。」
「你我什麼關係,你騙得倒我?」非清橫了他一眼,伸手把兩個裝著乳酪蛋糕的雕花小盤遞給他,「乖寶寶的獎賞。」
非澈放鬆下來,捧著乳酪蛋糕就縮到角落的沙發去享用,這次非清沒再阻止他。吐了口氣,轉頭看到明理攤著厚厚的報告書不看,思考什麼似的望著他,秀美的眉頭不禁一皺,問道:「幹什麼?」
「唔……沒什麼。」明理發現自己已經不會生氣了,只是感覺還是很無奈。「只是覺得你瞞我的東西還真不少啊,不管是弟弟還是藥煙什麼的。」他嘆了口氣,「不過無所謂,我大概知道你不告訴我純粹是有你的考量。反倒現在比較感慨的……之前才說過你們不像兄弟,現在這種樣子又挺像的,果然人與人之間相處起來是很複雜的啊。雖然跟我沒什麼關係就是了。」
非清安靜了一瞬,然後勾起唇,銀灰與冰藍的美麗異瞳卻沒有什麼笑意,形成一個意味深長的詭異笑容。「看你的,廢話多。」
明理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