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級命令毫不質疑的忠堅部屬。
再來就是……哪個真心疼愛自己弟弟的人會親手把弟弟送到別個陌生人的床上啊,何況還只是為了利益!就明理看來,非澈並不是飢渴的零號或精蟲衝腦的雄性生物,隨便跟生意對象上床什麼的,有潔癖的非清辦不到,非澈也不可能是自願的。但對於明理自己這樣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非清要非澈替他口交,非澈也沒多說什麼,便仔細盡心地做了……
嗯,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句話果真挺有道理。
還有另一個奇怪的地方。非澈長相自是風華絕代,撩撥挑逗人的欲望也很有一套,令人目眩神迷的風情的重點,在於那分魅惑又純真。但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非澈這方面的技術無論什麼都很優秀嫻熟,但這種熟練中卻隱約有一種青澀,頗像是理論理解分析得滾瓜爛熟,實戰上的經驗卻追不上一樣。
但就明理對非清的了解,還有作為一個留戀花叢已久的人來看,非澈身為非清親弟,卻被當個稀罕的貨品一樣去討好別人是鐵鐵的。
明理有些沮喪地抱住腦袋。他知道這完全不關他的事,當然。但是他當那腦子有病的混蛋至交很久很久的倒楣老友,實在很難坐視一個清純靈秀的好苗子就這麼毀在那個沒有常識、腦袋迴路有問題的混帳手裡啊!更何況還是個漂亮到不能再更漂亮的美人兒!
打從今晚見到這對兄弟檔之後,他感覺他就陷入無限輪迴的糾結中。
非清看著周圍空氣都暗了個色度的明理,眨了眨美麗的異瞳,眼底不明顯的滑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笑著說道:「這是說第幾遍了,小澈當然是我弟弟呀。你看他的臉,難道你還懷疑……」頓了頓,非清靜了一下,幾秒後客廳裡再次出現了非澈漆黑的身影。
笑容深了些,非清親暱地拉著非澈的手一起換了個雙人沙發坐下。「來來,小澈,吃蛋糕!我記得你最喜歡的就是這間的乳酪蛋糕了。」並且伸手揉亂非澈的頭髮。
非澈咳了咳,沒有躲開,只是將被非清瀏覽過的報告書隨手堆放了下,整理出一小塊空間,然後平靜的道:「哥哥不是有事兒要跟明先生談麼?」低頭擺弄起剛端過來的雕花小盤、銀刀銀叉,纖纖素手拆開了高級的紙盒,「我替你們切蛋糕吧。不用管我,先跟明先生處理公事吧。」
「小澈真乖。」拍拍身邊跟自己一般高的人的頭頂,非清改而轉向明理,一腳把還在頹喪地明理從沙發扶手踹起來,一面把兩本厚得直比大英百科全書厚重的報告書扔過去。「喂,別裝死了,起來把這個看看。都是跟你們明氏有點干係的,看仔細點,免得到時你們明氏一族的主子因為情報不及而不開心,怪罪你就罷了,還連累到友情贊助的我。」
「……認識你還真是倒了我八百輩子的楣。」明理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瞥見單人沙發上,非清趁著非澈替他口交時,篩選出來一堆沒有用的報告資料,嘆了口氣還是認命地讀起來。
等明理皺眉翻閱的期間,非清也沒閒著,轉眼看到非澈布置好他們倆的蛋糕,捧著自己的份正想安靜躲到一邊去吃的時候,非清瞇了瞇眼,喊住了人:「小澈,別跑,過來。」
非澈眨吧著銀灰與冰藍的異瞳不解的看過來。有點好奇他們兄弟倆互動的明理也抬起眼。
非清揚了揚手底黝黑光亮的長煙嘴,拉離了朱唇,正飄散一縷裊裊白煙。明理困惑了一下,但非澈似乎明白,因而皺了皺眉頭,端著精緻的雕花小盤張唇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非清搶先一步打斷,「別掙扎了,過來。為了給你甜嘴都買你喜歡的乳酪蛋糕了。」
非澈仍不放棄掙扎,「你明知道那不是必要的……」
「過來。」非清揚了揚眉,雖然還是微微笑著,可已經有不明的壓迫意味溢出,「乖一點,等會兒我的乳酪蛋糕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