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让燕倾愈加狂乱,双腿缠住他的腰臀,双臂勾紧他的颈儿,燕倾被抓的后仰着头,一双瓜乳儿摇得剧烈,长发在空中更是激烈摇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娇娇的呻吟着,“你猜啊啊啊...”
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深沉的欲,因想要独占的心理作祟,勾得男人欲火如火上浇油般狂燃,“是那个妓子?还是褚瑶乐?”,他红着眼,五指深陷被他打的红肿的臀肉,大力贯抽,次次没顶,恨不得阴囊也塞到她穴里,往死里猛干花心,直将她激肏得不住喷水才好。
滚烫如炭棒一般的肉柱,灼得肉腔炽火盛极,又在来回的猛烈厮磨间磨的一片热肉水滑。次次连续不断得碾过花心,往子宫里顶,燕倾似要被她捣碎一般,神情渺渺,欲仙欲死。
耳朵却抓住了他的话语,理智被勉强拉回了笼,他不可能不知道平顶山上发生的事,如果连他也不知,那只可能是...
燕倾甩开了他抓住他头发的手,双颊艳红,眉梢勾挑,潋滟红唇含住他的耳垂,又被他的深顶撞开,又咬上,她颤着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说道:“我也..啊...上..上过褚瑶乐...”
燕惊鸿被她的话语彻底激怒,他将她甩下身子,按在床上,从后面猛的插了进来,“贱人,我杀了他好不好?”
囊袋甩在她满是淫液的花穴上发出粘腻的拍击声,男人似暴怒的野兽,掐住她的脖颈,捏住她的奶儿往肉棒上贯。感受到那灼烫的肉物在软肉之间开始颤抖,燕倾同时收紧小腹,咬紧穴肌,麦齿紧含,“他的精液...啊..满满的...满满的...灌了我...一肚子...啊啊”
“他...啊..好棒啊啊...我..我喜欢他的肉棒啊...啊...”
男人猩红着眼,低吼着,“我杀了他,我让...杀了他。”,耻骨死死撞击着红肿的臀肉,疼痛节节攀升,欲望越加炽热,燕倾的心却冷了,猜疑在心里滋长。
燕倾翻过身子,将男人压在身下,看着他狂乱的脸,将那物抽了出来,大股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抽离涌了出来,湿了了男人的小腹,燕倾冷眼看着他,嘲讽说道:“夫君,嫉妒可是会犯七出。”
“你我的婚事本就是不相禁忌,我不问你府上的夫人女奴,只我若是要再娶小夫,夫君也不应如此失态。”
男人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却在下一秒,他又笑了起来,“你当真要娶?只怕燕将军在天之灵,也会不得安息。”,他托住女人的腰肢,对准花口,肉棒同时捅了进来。
不顾她的身体都在颤抖,他将燕倾按在身上,拉高了她的一只腿,抵住里间一点,柄没入牝、左旋右插,磨得阴肉生津。
燕倾挣扎,他却更加兴奋,他死死掰开了她的腿,又数十来抽,泄了这女人走后首次的欲望,灌了她满腔浓精。
大幸过后,脑子里是死一般的冷静。他何时变得如此失态,且又如此克制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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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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