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很多。”
男人的声音仍是那般低沉好听,燕倾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苏和香味,不知怎的竟有一瞬心安,她靠在他怀里嘟囔着,“好困,就这么抱着我,让我睡会儿吧。”
燕惊鸿便未再多言,抱着她斜靠在床栏上睡了过去。
燕倾醒来时,他还在睡,她轻手轻脚爬了起来,来到前厅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书房的那扇门若有所思。
男人的一头长发披在身后,胸前的衣襟有些凌乱,他尚有些迷蒙的走了过来,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杯子,接着倒了杯茶,喝了下去,“怎么就醒了。”
燕倾转着桌上的杯子,“习惯了,军营里总起的很早。”
他将她抱起,“再睡会儿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燕倾任着燕惊鸿将她抱到了里间床榻,男人盖好被子后,转身要走,被她一把拉住了衣摆,一个翻身她将他带在床上,压在了身下,盯着他玩味的眸子,燕倾说道,“我要。”
未等他回复,燕倾粗鲁的拉开他松散的寝衣,看着男人已经挺立的那处笑了,燕倾握住那根肉具,低语道:“还不够硬。”
她低下头含住了尚未完全醒来的欲物,粉嫩的两瓣樱唇张开,吞进了男人光滑的菇头,沁凉的舌尖上下勾弄着逐渐硬挺的茎身,硕圆的前端。被欲望染的鲜艳欲滴的唇,渐渐下移,直到吞到她能适应的最佳长度,燕倾下力的啜吸。
温热、濡湿的口腔将男人的性器包裹,燕惊鸿喉间发出浅浅的呻吟。他想按着她的头再往下,直到将整根欲物插个深喉,女人却突的张嘴吐出了那根被涎液打湿红通通的欲物。
她难耐地扯开身上的衣袍,扶着湿润的肉物坐了下去。甬道里其实还很干涩,只将被她口水打湿的那一部分吞了下去,剩下的一截卡在了穴腔外寸步难行。
燕倾双手撑在他肩上,微微喘着气,想等着适应了热胀的感觉,再将剩下的吃掉。燕惊鸿握住一团久未触碰的丰盈,指尖绕着浅粉的乳晕画着圈儿,“我以为你湿了。”
“这么紧,济城的妓子没能将你这贪吃的穴给肏开吗?”,男人的手掐住了被他撩弄得硬挺的乳尖,往外拉扯、轻拽。
燕倾笑了笑,“你这是醋了么?”
燕惊鸿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猛地挺起了那跟在她肉穴包裹下,完全勃起的性物,他整根插了进去。女人的呻吟因深吻被他全数吞下。一直饥渴的穴,被陡的充满和贯穿,快慰的灵魂都在震颤。燕倾的回吻变得噬人而又野性,她像凶狠的兽咬住男人凉薄的唇,血腥味自唇齿间蔓延,又在她的舔舐间荡满整个口腔。
纤细的十指按在他的肩头,逐渐加力。她发情的讯号如此热烈。未等燕倾适应,燕惊鸿已紧紧抱住了她的腰,急提深抽,用力乱桩。肉穴像一个紧窄高热的套子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又次次被他顶到最深。
女人高亢难耐的叫着,紧紧将他抱住才能不被这番激烈的肏弄撞下身去。幔帐乱摇,两人随床俱动,上上下下,吱呀有声。
热肉水穴紧窄的逼人,燕惊鸿被咬得额上青筋暴跳,汗大颗大颗滚落,湿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胸膛,他一掌打上女人紧实的翘臀,“啊..这里,真有人插进来了吗?太..太紧了啊..”
燕倾被他颠的一颤一颤,在她耳边,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你...你猜啊啊?”
“你这么...浪,穴里不吃肉棒怎么能行?”
“说,这里除了我...还有玉致,还有谁插进来过?”,他红着眼,一手扯住燕倾的长发,一手啪啪拍打着女人白嫩的屁股,直到将两瓣臀片儿都打的通红。
热辣辣的疼痛加深了每一次插入抽出的快感,他插的本就激烈,现在更是每下都肏开穴心,顶入胞宫,被粗暴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