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倾仰头回吻他,触到一双冰凉,却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很多的唇。四片唇瓣由轻触到碾磨,他的呼吸落到燕倾脸上,越发急促,男人身上熏着的苏和香将她围住。
燕倾伸出舌撬开他的唇,勾住了他的舌。他将她抱的愈来愈紧,似要将彼此嵌入到自己的身体内。呼吸逐渐散乱,燕倾伸手探入到他的衣内,他低声笑了笑,问道,“你确定?”
燕倾不理他,转而去拉他的衣襟。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将她压在了马车内壁上,拉开斗篷下夹杂在一团的衣裤,顶着那处昂扬,刺入了她的体内。
“哈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而后他亲上了她,深吻变成了撕咬,胯下那根肉物遑论她的紧窄,只一下一下往她最深处钉。血液里的颤栗化为暴虐,似感受不到疼痛,肉穴紧紧咬住那根肉物,他一送,她一扭将它迎得更深。
“啊..哈...啊...”,看她眸色愈加迷乱,沉溺在他的抽插之中。他拉开她身上衣物,如玉般的身子露了出来。将赤裸的她抱在了身上。
燕倾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上,塌凹软腰,挺挺酥胸蹭在他火热的胸前,白嫩纤细的五指向后扶住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坐了上去。
“啊...啊....”,而后抬臀深坐,一下,一下,吞吮入户。
黑鬒鬒的鬓儿,早已散乱。今日去见燕起,她盛装打扮,两弯水鬓描的长长,樱桃小口油胭脂搽得鲜红,眉眼如酥,眼饧骨醉,发髻两侧簪的步摇,随着她缓慢起伏,而轻轻曵动,发出窸窣的声音,端的是一副千娇百媚,骚兴达达的姿态。
她兀自在他身上耸动,神情迷醉,肉物被绞得紧紧,却因她缓慢的动作难耐地愈加肿胀,他趁她抬臀间,掐住她的两臀,忽地狠狠往下送,直插到最深处。
比起方才,这一下直顶花心,燕倾酥得软了大半个身子,牝间泼出一大股湿液。她将双腿缠住他的腰腹,娇声婉转:“鸿郎,要你。”
欲望被这一声完全唤醒,感受着那物在穴肉里暴怒起来,忽地又涨大了几分,她娇笑着,咬着那根肉棒,左右扭动起来。
“哈...啊...舒...舒服...呀...”
他掐住她的腰肢,蘸着滑溜的淫液,自首至根,将如烙铁一般滚烫巨硕的阳物送了进去。肉棒劈开层层肉褶,在穴中花心上乱冲乱撞,感受着最深处被一点点撑大、涨满,燕倾满心满眼都是快慰。
他却不满足,跨部耸动的愈加剧烈,斜插着的步摇被这一番操干,坠到了地上,那对肉花花的奶儿更是被耸得四下震颤,拍出一波更比一波猛烈的乳浪。车辆突得抖了下,阳物猝不及防被送进更深,破开宫口,似要将那花心肏穿,燕倾尖叫着泄了一波淫液。还未缓过神来,那马车又是一阵颠簸,燕倾被插得心窝内受用难当,吱呀乱叫,“啊....好深....啊啊啊....花....花心被顶开了啊....要..要坏了啊啊....”
驾车的仆侍隐隐听到一声呻吟,慌忙问道:“王爷,怎么了?”
燕倾羞红了脸,咬着唇,往他怀里躲。
燕惊鸿粗喘着气,把她从怀中捞了出来,将她正脸对着帘外,赤裸着,跪趴着放到了地上,挺着那根被淫液打湿的肉棒,从背后插了进去。
“啊......”,女人拔高的呻吟突然从帘子里传来。
赶车的仆侍瞬间红了脸。却听到男人问,“还有多久能到府内。”
男人说着话,胯下的动作却一丝未停。
“约莫...”
隔着一层薄薄的车帘,仆侍的声音清晰的传来,燕倾怕再被人听到声音,死死咬住了唇。感受着肉物被那湿热的洞口咬得更紧,男人越加兴奋,拖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