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陆满缩着,点头。
他松手,看见自己在陆满纸白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淤青。
“下次别再说这么愚蠢的话。”陈沦帮陆满缠上绷带。
陆满捂着脖子,心里在想,我们还有下次吗?
陆满仰头细看陈沦,有汗从他额角滑落,破开他脸上的血。
可办公室明明很冷。也不知道陈沦在忍什么。
陈沦绑好绷带就让陆满走。
她还想回头看一眼,陈沦已经关上了门。
外面,开了灯,怎么走对陆满来说都是光明。
门内,只有晚霞被打翻,在黑暗里燃烧,氧气也被耗光。
陈沦低下去,低到陆满落在地上的血。那一点,圆圆小小的血点,已经脏了,老了。
陈沦却很潦倒地,贴上去,嗅着。
那是陆满的遗产。
陈沦身后的深红的霞,铺天盖地般,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