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
年轻就是体力好,虽然许之砚也不过比她小半岁。
“叫哥哥给我听,嗯?”
“哈……啊……弟弟……啊…………”
钟辞听到他说让她叫哥哥,没忍住笑了声,紧跟着喊了句弟弟。结果就是许之砚眼红红,势必顶的她一张魂魄支离破碎。
“轻……轻点……啊……啊……”
“得意,嚣张。嗯?”
被他插了几下最深,顶到G点,钟辞就觉得想泄了,他也速度不减,给她痛快。
只是这分痛快少了个闸,一只怒气冲冲的小狼狗,肉不咬碎是不会松口的。
她被他正面插完背面插,又把她侧着身子弯一只腿插,钟辞只觉得自己AB面都已经要被他操烂,一双白嫩的乳儿被他抓的布满指痕,好不可怜。
中间他射了一次,换了个套子戴上,手扣弄几下她的小穴,就又硬邦邦的插了进来。钟辞已经没了力气,眼巴巴的想睡觉。
…………
“Daddy……呜呜呜……Daddy……”
“求求…求你……唔……嗯……”
叫哥哥已经没用,许之砚似乎在国外待过,说英文时很性感。在她耳边发布命令。
“叫Daddy。”
“Daddy……”
“许之砚是……Daddy……啊……”
小狼狗从鼻子里哼气,为她可怜哀求同意放过她,意犹未尽地射了出来。
钟辞悔啊,弟弟果然体力好,得罪不得。
第二天他神清气爽地起来,出门开工。钟辞躺在他的床上感觉大腿根都泛着清紫,导演打电话过来只能找借口说晚到。
睡弟弟,果然是有代价的。
可她洗完漱照镜子时。总觉得自己那两个刚起的痘痘看起来像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