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光按在大床上,她那只耳机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
他同样坐在床上审视她赤裸娇躯,仿佛欣赏一幅画。钟辞不喜欢坐以待毙,起身把他按倒,手胡乱的往他睡袍里摸,却是不着寸缕。
她并未急着把他也剥光,赤条条的女人在他身上作乱,舌头如同逶迤的蛇,钻进他脖颈深处。
舔舐声伴随着他呼吸加重,钟辞手探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已经勃起。
看来上次是紧张了?还是哭的太惨了。她分神想了想。
一张勾人的嘴从脖子吻到胸前,到他锻炼出的整齐腹肌,再到耻骨。终于带到他腿根。
“想要吗?”
他呼吸声很重,双眼微合,睡袍还松松垮垮的系着,“嗯……”
“叫姐姐。”
她恶作剧,只因搜索了许之砚的资料,和她同年出生,但晚了半年。
…………
“……姐姐…”
钟辞笑的一脸满足,大发慈悲张开嘴,把他那处坚挺硕大纳入口中,小嘴眷恋地吸吮。
她细细的深喉了几下,口活极好,整个舌头包裹住他的柱身,许之砚只觉得下身又紧了紧,他是她的tough guy。
钟辞双手摸他下面两颗蛋蛋,又带着口水细细舔舐下去,再侧着舔舐柱身,一点点蹭到龟头,轻轻包住,像吸吮棒棒糖一般品味。
许之砚忍不住伸手,五指插进她乌黑的发间,缱绻收缩,是情动的证明。
钟辞只舔舐龟头,让他心里痒痒的欲罢不能,想让她更深入吃下。可她打定主意九浅一深的玩弄他,浅浅吸吮数下再送他一次深喉。
“嗯…………”
头顶传来大男孩绵长的低吟。
“唔…是不是……很舒服?”她嘴巴被他的分神堵住,一句话说不太清楚。
“可以了…我要插进去……”
钟辞偷笑,按住他腰肢不允,给他深喉快感。她深入的突然,许之砚没料想到,下面太过舒服,舒服到他头顶都麻酥酥的。
感觉到他的手使劲扣住她的头,钟辞知道,他要射了。
粘稠的精液都射在她那张小嘴里,钟辞尚且做不到咽下去,赶紧跑下床去吐。
床上的许之砚以手掩面,丢人。
睡袍尚且将就挂在他身上,只胯下小将军疲软着。回到床上的钟辞意味不明的哼哼几声,就光溜溜地坐着给自己点了烟。
许之砚看她得意的样子,心里有无明业火。把她指间的烟抢下暗灭。下一秒压在她身上,一手抓住她双腕按过头顶。
“唉…干嘛呀你……”
“你很得意?”
“还行吧……可你现在也软了啊……”她眼神向下瞟,语气中有些不屑。
“你放心,你叫几声我秒硬。”
他俯身用唇舌舔弄她干净的腋下,钟辞只觉得瞬间就湿透了。舌头柔柔软软,她腋下太过敏感,只觉得水都要流到床单上。
“嗯……别……”
“这里这么容易湿?这里呢?”
他向下,舔到她乳晕周围,向两侧肋骨带,钟辞只觉得胸周围都是他的口水。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下身毫无阻碍的与她阴唇相贴,她感觉到他那处确实硬了几分。
“你……你戴套……啊……”
“放心,我现在当不了爹。”
他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套子,熟练戴上。钟辞已经很湿,巴不得他快点进来填满她的空虚。
“唔……好大……啊……轻……啊……轻点……嗯……”
她一句话被撞的支离破碎,许之砚用最原始的姿势,插入到最深。
“让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