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医院。”
“好。”
她固执的拉他的手,只觉得两个人从未如此这么平静的相处过。以前不是陈既与躲着她,就是两人厮混在一起后的肉体交流。
她从未如此安静地看过他,他不知道她多爱他,沈末的心里唯一跳跃的动力就是陈既与三个字了。
她曾说过,陈既与是心结。可没有结,如何连接心脏。
“我…真的……爱你……”
他没能给出回应,只喉咙涩涩地看着她哽咽。
沈末微不可见的叹气,失去最后意识。
一月后。
齐洺惨死城郊,齐家对外宣称病逝。沈末自中枪后,就一直在沈老爷子身边养病,这下可以再也不必回齐家。
中元节事情发生后,本想看热闹左手渔翁之利的城西许家,见陈既与无事,跑出来做“和事老”。
容城宗族鼎盛,不会因为沈初冒失一次就破了规律。四大家族相互协商,沈初认了怂,齐洺也被齐父惩治,毕竟齐家仍不是他话事。
雨季尚未结束,这座墨色烟雾的城,在完美虚假的外壳下,遍布疮痍。
沈末出国,为此事话上句点。
她终于逃出这座吞噬她的城,美中不足陈既与不愿同她一起走。他有责任在身。
国外,沈末频繁给陈既与发消息,分享她的日常琐事。他得空便会回复她多些,这些话沈末一遍一遍的看,能供她开心一整天。
“陈既与,齐洺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弄的呀?”
她不知道多少次问,仍是小女孩心性,臆想心上人为她无恶不作。
“不是。”
她不信,陈既与惯会骗人。
“陈既与,外面真好。你也离开容城吧,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你开心就好。”
沈末去了很多地方,不论是在冰岛南部捕捉极光,还是泛舟在威尼斯的湖面,又或是徜徉在圣托里尼的蓝天白墙,通通躲不过一个“陈既与”。
当时沈末在沈家别院养伤,陈既与来探望。沈老爷子心疼沈末受伤,甚至流了泪。待她稳定又提出了送她出国,沈末想都没想就拒绝。
陈既与是来做说客。
“你不要劝我,我是不会同意的。”
“沈末,容城困住了太多人。有的人想走都走不掉,你不要任性。”
她心尖上的人半跪在她的躺椅前,满目柔情的望着她,教她不要任性。
“你爱我吗?”
陈既与愣住。
“回答我,我就走。因为我爱你,你应该给我个回应。”
久到沈末都要睡着,陈既与开口,“爱。”
然后是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脚步声踩在石子路上,同院子中小水车一起作响,沈末只觉得回忆沙漏翻转,仿佛又回到初见陈既与的那个下午。
她说话算话,带着陈既与的秘密远走异国,归期不定。
(正文结束。
会开一章收费的打赏章,里面是我关于这个故事的啰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