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个男人,让他滚出我的公司。”葵斗焦躁道,一点也不像她记忆中的样子,“你满意了吗?”
“你不会这样说的。”千秋很肯定地说。
葵斗呆了呆,烦躁的神色渐渐消失,变为她熟悉的那种无奈温柔:“你要我说什么呢?要我道歉吗?”
“我不要你道歉。我也不用知道你说了什么。”千秋叹息一声,用尽量冷静的口吻说,“但是我要你和我保证,下不为例。”
葵斗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酒杯,声音也冷下来:“你和他住在一起?”
“没有。”她坦诚道,“他有时候会来过夜。”
“他有你的公寓钥匙。”葵斗陈述道,嗓音因为酒精,显得微微发涩。
“所以你们的确对话了?”千秋犹豫了一下,问道,“他说什么了吗?”
葵斗没有回答,他举起杯子,似乎很茫然地喝了一口,垂下眼问道:“你很在意那个人吗?”
“是。”千秋答得很干脆,“我不想对你说谎。更何况,你接了我的电话却不转达,甚至删掉通话记录,本来就越界了。”
葵斗忽然抬起了头,定睛注视了她几秒,薄唇一弯,竟笑出声来:“越界?”他搁下酒杯,一步步朝她走来。
千秋心头掠过一丝惊慌,却强撑着稳坐不动。
到了她的身边,他俯下上半身,平视着她:“我早就越界了,不是吗?”古龙水混着酒气,让千秋不禁蹙起了眉头。
“你不要这样喝了。”她答非所问地说道,“我不想你也……不想你变成那样……”
他的父母嗜酒如命,舅舅更是曾经酒精成瘾,不得不接受治疗。
千秋的担心是真实的,在她看来,也是有必要的。
“什么样?”葵斗盯着她,眼中血丝隐现,“你希望我怎样?”
千秋倏地站起身,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么就当我没说过吧。你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
倔强冰冷的语气,一下将他带回了九年前,那时千秋刚刚十六岁,他加入剑道部尚不满一年。
虽然是新人,但他功底扎实,又受到前辈提携,很快就被选入校队,大大小小的比赛参加了不下十场,成绩也相当不错。
那天同往常一样,葵斗结束了训练,准备去更衣室冲澡。经过休息室时,他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因而停下了脚步。
“白石那家伙,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一个男声充满不屑地说。
“的确。”旁边有人附和道,“他不就是靠了家里有钱,又会讨好高桥前辈。不然部里这么多高手,怎么可能轮得到他?”
葵斗并不觉得多愤怒。从中学开始的各类社团活动,表面上大家总是客气礼貌,背地里这样的话却不在少数。
这样的事,他不是唯一在经历的,而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碰见。
正要离开时,他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所谓的高手,就是你们这样的人吗?”
少女时的千秋,声音纤细甜美,此时却好像结了冰一般冷漠。
正自议论他的两人呆了呆,大概是看她容貌稚嫩,于是恼怒道:“喂,你懂不懂礼貌?前辈说话,有你什么闲事?”
千秋嗤笑一声,毫无惧色:“我才没有你们这种前辈。自己无能,就会诋毁别人。”
“呵,你是那小子的崇拜者吗?”其中一个男生流里流气地说,“喜欢他?我劝你放弃吧,那家伙有个私生女妹妹你知道吗?”
葵斗心里一紧,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手搭在门把上,随时准备冲进去。
“那又怎样?”千秋眼神一凛,抱着双臂,语气冷到了极点。
“哈,原来小粉丝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