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铭睨了一眼荣宽,似笑非笑:“怎么,今天不想喝酒了?”
荣宽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昨天喝太多了,胃不舒服。今天就失陪了。”他随手将果汁放到萧霜月附近,恍若不经意一般。
邱铭唇角仍是衔着几分意味分明的笑意,晴光不明所以,侧过脸对身旁的萧霜月道:“你也不喝酒了?”他记得萧霜月酒量还不错。
萧霜月扯了扯唇角,勉力一笑:“喝一杯吧。”
邱铭笑道:“阿月,是觉得这里的啤酒不好喝?你这就有点不给荣宽面子了。”他意有所指,除了晴光蒙在鼓中,其他两人倒是心知肚明。
萧霜月站起身,端起酒杯扬起头一饮而尽,她拎着酒杯,勾起唇角,睨着邱铭,露出几分挑衅地意味。荣宽仍是冷冷淡淡的样子,目光平视,无关旁人,却只有手背上青筋暴露。萧霜月看着邱铭,静静地说:“邱铭,我想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她拿起包有些踉跄地推开包厢的门离开了。
邱铭点燃香烟徐徐吐出一个烟圈,默不作声。
接下来的时间,晴光努力活跃着气氛,邱铭和荣宽各怀心事,却还是表面上尽量配合着晴光,荣宽的手机不断震动,他随意看了一眼号码,然后在手中转了转,似有些为难地说:“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邱铭夺过荣宽的手机,死死盯着荣宽的眼睛,然后按开了接听键,轻轻说了一句“哪位”,荣宽站在他对面,居高临下,丝毫没有窘迫。那边顿了顿,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我操,你他妈是荣宽吗?这声音不对啊……我拨错电话了……”
邱铭没有听到预期的声音,眼神稍稍黯淡。
荣宽冷笑着抢过手机,然后一边说话一边走了出去:“刚才是我朋友,有什么事?”他出了“唐璜”,迅速坐进车里往约定的地方驶去,电话那边的朋友笑道:“我帮完你了哈,我继续打球了,有事再联系!”
荣宽诚恳的道了谢,很快就到了凤山山脚下,萧霜月坐在老旧的秋千架上,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荣宽站定在她身前,气息还有些喘。萧霜月轻轻地说:“你这么出来,邱铭肯定会怀疑的。”
“随他去,我忍不了了。”他忽然握住萧霜月的手腕沉沉的问,“我没法再置身事外了,给我一个承诺,我带你离开。”
萧霜月霍然抬头望着荣宽:“承诺?你知道吗,承诺这种东西是最没有用的。”她厉声笑了一下继续说:“我爸爸承诺过要给我和我妈妈最好的一切,可结果呢?他在哪里?他死了,他让我和我妈妈替他还债,你告诉我,承诺究竟有什么用?荣宽,我从来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你的拯救,更不需要你带我远走高飞,我需要的是独立的人格,以及属于我自己的自由,可现在这些我都得不到……”
荣宽二话不说,掀起她的衣袖,看到上面新旧不一的伤痕,他闭了闭眼,痛惜地对她说:“你要让我怎样?你告诉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看不下去,霜月,我看不得你再这样过下去,你刚刚流产,他就让你喝酒!邱铭会最后杀了你的,我太了解他,他就是披着一只人皮的畜生!”
萧霜月低低地笑:“谁不是呢?”她缓了口气,声音渐次没有了刚才的凄厉:“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爸爸当初借钱的对象是你家,我会怎样?你又会怎样?邱铭也会爱上我吗?”
“你觉得邱铭那是爱你吗?”
“我不傻,我知道那是爱情,我也曾经那样爱过邱铭。”她扭过头认真地看着荣宽,“我很小就暗恋邱铭,后来我爸爸生意失败,他扔下我和我妈妈选择自杀,我更加依恋邱铭了,因为那时候我们家负债累累,邱家每天都在逼着我们家还钱,可是只要邱铭在,他们就不会对我怎样,他一直恳求他爸爸不要再为难我和我妈妈。后来,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