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你怎么来了?需要什么?”
马小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听说你在这里打工,我就过来看看。”他从家里出来,和朋友打了会儿篮球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
“居皖和你说的?”
“嗯。”
凤玺笑道:“想要什么?热牛奶吗?”
“不用了!”马小西见她要去忙连忙出言阻止,随手抄起一瓶可口可乐说,“我喝这个就好。”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付钱。凤玺一边收钱,马小西一边偷偷打量凤玺,她还是如平常那样低眉顺眼的样子,没什么悲伤也没什么愤怒,似乎一切已经风轻云淡了。
他们和好了,误会解除了,马小西为他们高兴。
凤玺递给他小票笑着说:“你寒假有什么安排吗?”
“老样子,写作业,看电视,打球。”马小西拧开可乐,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你呢?除了打工还要做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凤玺在手心处哈了一口气说,“天太冷了,什么都不想做。”
马小西见状从书包里翻出自己的手套给她:“拿着,这屋子确实太冷了,没有暖气,你小心生冻疮。”
他的手套是铁灰色的,很明显是男孩子的款式,他也是头脑一热就翻了出来,等到说完这句话又觉得有些不妥,耳根后不由热热发烫。凤玺也没想到他会将自己的手套给自己,怔了怔才说:“不用了,谢谢你。”
马小西看着她通红的手指还是认真地说:“你先拿着吧,回头你买了手套再还给我。我这副手套是特制的,特别暖和,我妈也是担心我冬天到处乱跑生冻疮给我织的。不过我皮糙肉厚的实在用不着,你替我用吧。”他的话其实经不住推敲,可是两个人却都没有下意识地去挑漏洞。
凤玺探出手指捏了捏那副手套,确实很厚,软软的,也很舒服。她咬着唇瓣道了谢,将手套接过,放在手上比了比。马小西看那手套比凤玺的手大出半个指节,不由挠了挠后脑勺无奈地说:“将就着吧,下回我让我妈织一个小一点的……”他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好在凤玺准备接电话倒也没有注意。
马小西赶紧逃似的离开了。
凤玺的期末考试跟上次比倒是有了很大进步,从二百多面到一百五十名,也算是不小的进步,可是放在班级里,她依然是倒数。班主任将分班报名表递下去,凤玺毫不迟疑地填写了文科。同桌看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询问:“凤玺,你是不是因为早恋所以退步这么多啊?”
凤玺低着头想了想,微微一叹却坚定地说:“不是的。”千错万错,都是她自己,她不能去怪到晴光身上。
而晴光的成绩却还是原地踏步,他没什么耐心,为了凤玺短暂的用功了一段时间,没有成效就烦了。按照班主任的说法,他的成绩也就去个职业学校。
晴光看着自己的成绩单,想了想,给姑姑柳世欢打了个电话。柳世欢听了他的有几分惊奇,不过这个侄子主动要求上进,她也不好拒绝,便以家长的身份与学校沟通。
晴光约了荣宽、邱铭在荣宽的“唐璜”花天酒地,邱铭却将萧霜月一起带来。许久未见,萧霜月还是那样娴静优雅,她的身上充满了艺术家的气质,有时候会让晴光产生错觉,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兰君。
他听外公外婆说,兰君年轻的时候也是那样婉容清丽,她的天赋让老师们惊叹,可后来她嫁给了柳世成,洗手作羹汤,老师同学们听说了都扼腕叹息。新婚,兰君和柳世成也许是真的相爱的,可惜到了后来,面目全非。
萧霜月随邱铭入座,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低垂,微微怔楞,面前则是邱铭打开的啤酒。荣宽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召唤服务员过来说:“拿几杯果汁,鲜榨的。”
服务员很快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