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樱,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结论,樱不适应地整理着裙子,回避渡边的目光。
“译,眼光很不错嘛。”
廿译朝他举杯。
灯光暗下来,渡边的目光终于从樱身上挪走。
樱扯了扯廿译的衣服,廿译侧脸过来,“什么?”
“廿先生,我们是要看表演吗?”
“是啊。”
台上还没有动静,樱又问:“这是渡边先生的见面会吗?这里的人全部都是来参加活动的?”
“有些是,有些就像你一样,是作陪的,或许之后会参加进来。”
“廿先生,是什么表演啊?”
此时台上有了点声音,廿译说:“开始了,你看了就知道了。”
廿译不再回答樱的问题,樱则开始关注台上的动作。
在接下来的两小时或者是更多的时间里,樱记不清了,当台上的女人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樱还能告诉自己,渡边先生的见面会原来就是一场众人同观的脱衣舞大会。当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上前,女人顺从地任由男人将红绳套在她的脖子,手,胸,腹,腰上时,樱开始惶惶不安。
樱想走了,她不想再看下去。
女人手被束缚在后面,红绳绕过横梁,女人被高高地吊起来。
樱无措地抓住廿译的手,“廿先生。”
廿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它们在透明的玻璃酒杯里流动,就好像在他的指尖上流动。“嗯?”
“廿先生,我们,我们走吧。”
“嘘,樱,好好看下去。”
“可是,廿先生……”
“樱,你快看。”
樱忍下震意,去看台上。
“你觉得那个女人好看吗?”
“不。”
樱觉得再多看一眼那个女人都不行。
她赤裸了身体,红色的绳子从她的脖子上饶了一个圈,分成两道圈住她不大但是挺立的胸部,胸前腹部是三个绳子交织形成的圆圈,兵分两头的绳子在女人的下体汇集,穿过大腿处,紧紧陷进分开的秘处,女人的手被绑在后面,一条绳子悬下来将她调离地面,脚尖要点不点地离开地面。
女人抬起脸,看着上前去给她拍照的男人,眼中是不可言喻的欲望。
樱不想多看。
廿译不赞同樱的审美。
“这样的绑法,叫做三阳缚。”不等樱回答,廿译把害怕的樱抱进怀里,眼睛看着台上,嘴里却在说:“樱,我看到了,她很舒服,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你看,不,你听,樱,她在说话,她在祈求,祈求那个人,赶快放下相机,不要再沉醉于艺术的创作里,来享用她,征服她,她的水液浸满了绳子,乳尖高高肿起……我想,这场表演完成的那刻,这位女士一定会被那位先生狠狠地操弄了一番。渡边会为他们准备好一切。”
樱抬眼去看对面的渡边,此时的渡边全神贯注于台上的人,眼里是疯狂的痴迷。
廿译也看见了,嗤笑一声,“看来摄影师今晚没福气了。”
“廿先生……”
“樱,你比她更美,你的乳房比她的形状好看,腰应该也比她软一些,你的穴,我用过,所以很清楚那个滋味,你应该得到比她更好的对待。”
樱迷惑,廿译用别人都听不到,只有在樱耳边才感受得到的瘙痒般的气音,说:“如果是你被绑在那,我肯定无心等待,在台上就要操翻你。”
樱捏紧手心,迷惑变成了惊恐。
樱急急喝下桌上的酒,企图润泽自己干涩的喉咙,但是不再有用。
“樱,你说,会有这么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