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樱随手拿的。“您不喜欢红色吗?”
廿译放开那条细绳,“你穿着不错。”
樱保持着一脚抬起踏在软塌上,身体弯曲的姿势,双手握住床栏。廿译把扎进皮带的衬衫扯出来,扣子全部解开,衬衫敞开。
樱眼睛看着床单,耳边听到金属皮带扣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拉链的细微声音,红绳被拨打到一边,廿译扶着自己,用前头在穴口前后摩擦。
阴唇被不重不轻的戳动着,樱感受到那条火热的东西在与她的她们嬉戏,等水液流出,找准了洞口,慢慢,缓缓地推进。
循序渐进的饱胀感填满下腹,这不是通过口舌,肠胃的满足感受到的饱腹之感,在身体最空荡的地方放进,一点一点,一缝一隙,完完全全的填满。
食物太多吃不掉,这个东西却是再多也吃不饱。
樱难耐地舔了舔唇,廿译将勃起的欲望完全插进,后入的姿势让他最敏感的龟头感受到最温热潮湿的内里,那里有千百只小嘴在耐心抚慰,吸吮。
“噢,樱,再绞得紧一点。”
樱腹部再一次收缩,廿译爽到了,“嘶……”
抽插一旦开始,就遵循着它自己的节奏和规律,樱咬着唇,脖子高高仰起,除了肉体碰撞,还有臀部被大力击打的声音,廿译看着那片或者煽打,或者捏揉,或者掐动留下的红痕,越发情动。
“樱,告诉我,我做得你爽不爽?”
樱双眼迷离,不知是在点头,还是摇头,“嗯,爽,很爽,廿先生,嗯嗯嗯……”
“廿先生,再快一些,求您,再快一些。”
廿译很乐意再快一些。
“廿先生,再重一些……啊!”
廿译当然也愿意再重一些的,他俯身掐着樱的乳珠,两点已经充血殷红,“这样,是不是很舒服,樱?”
“是,是,很舒服。”
廿译快速地挺动着腰,手把在樱的腰两侧,像是骑行的将军,可惜胯下的不是骏马,而是滋水横流的樱。
廿译在最后拔出射在樱的臀部,白稠在臀沟堆积。
廿译抽了纸把那片白浊擦掉,拍拍樱的屁股,“穿好吊带袜,我们不能再晚了。”
樱跪坐在软塌上,吊带袜还和半小时前一样半套在腿上,只是半小时前她衣裙整洁,半小时后,整洁的衣裙下,乳头充血肿胀,臀部火辣辣的疼。
“廿先生,我可以把丁字裤脱了吗?”
廿译整理着裤子,闻言抬头。
樱有些窘迫地说:“太,太湿了。”
廿译了然一笑,“随你。”
樱赶快背过身去把丁字裤脱掉,把吊带我穿好。
关于渡边的见面会,樱记得上次她来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次,十分热闹的样子。
廿译带着樱走向走廊最里面的房间,进去时,里面已经安静下来。
有人朝他们招手,樱挽着廿译走过去。
“来得刚好,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进房间,樱就被里面的景象震住。这间房间应该是这栋房子里最大的了,摆放了大大小小的沙发和圆桌,男人们一桌一桌,端着酒杯坐着。
樱竟是在场的唯一一位女士。
而在房间的最前方,是空出来的,稍高于地板的方形舞台。
之所以说是舞台,是因为那上面摆放了道具。
廿译和樱就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廿译向招呼他们的男人介绍,“这个就是樱。”
“樱,这是渡边。”
在有其他人的场合,廿译和樱一贯都是说日语的。
“渡边先生,您好。”
“啊,这就是樱啊。你好。”渡边和樱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