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使劲咽下去,让它去到咽喉更深的位置,在那里击退它高居不下的热情。
樱又被呛到,乳白色的液体挂在嘴边,她用指赶进嘴里。
这是她第一次为廿译吞精。
廿译奖励似地为她擦擦嘴角,夸赞地说到:“好樱,全部吞下去。”樱就如愿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用嘴为他清洁半软阴茎上的残余,如同美味。
廿译再次勃起时,樱躺在床上,廿译撑在樱上面,他赤裸着,肩膀因为用着力紧绷。樱搂上他的脖子,想在漂浮击打中获得些微稳定。
廿译的拍打是狠厉的,樱摇头咬唇,分不清东西南北中,只是呻吟高呼。
她不知还能受得了几下,每下都把她往最高峰上逼。“廿先生,廿先生。”
“嗯?”廿译吮吸着樱的侧颈,那里有一条笔直的骨头。
“我有,啊。”到了好深的地方,力道也重了,“我,我有……”
“什么?”
廿译压在樱身上,她胸前的软绵熨帖着他,樱字不成句,句不成篇地嗯嗯啊啊,与他交换唾液。
廿译从背后抱住她,把上一侧的胸乳,猛烈抽插,樱半立在床尾,一手掌着栏杆,一手抵着廿译的耻骨,“求您,慢一些,我,我受不住,这样……”
“樱,你比你以为的耐干,不要泄气。”
廿译捞起她塌下去的身子,不让她软趴趴地赖在栏杆上,擒住樱的双腕向上提起,压在床柱上,樱以一个向前伸展的姿势立住。
她感受到后面被分开,一个热的点压在后穴上,是廿译的指尖,流出的花液浸湿那处,手指进入一个指节。
“开过后穴吗?”
汗水打湿额发,她颤颤回头,“开,开过。”
廿译开拓的手指退出,清凉的东西流下,是润滑液。滑剂刚被抹匀,长枪直入一个头,樱失声叫出。
廿译倒吸一口凉气,拍了翘起的雪臀一掌,那臀肉就颤颤发抖,“放松一点。”
樱始终记得那次不美好的记忆,很粗的短小阴茎没有任何准备地侵入无人造访的地带,那里常年干涩紧缩,为了享受那份不同寻常的紧致,樱的手腕都被折断。
“别……不,不要好不好?”她不能克服自己的回忆。
“嗯?你不喜欢?”
樱无法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的遭遇,向客人诉说,这显然是个很糟糕的想法,樱握住廿译的手,带着商量的语气,“先生,我们玩别的吧,别的也可以很开心的。”
龟头带着润滑液的湿滑在门口试探,廿译握着樱的乳房,“别的?比如说?”
“比如,比如……”樱绞尽脑汁地想其他的东西,但是她本就不是一个性爱上的高手,花样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个,和廿译上过一次床就用得差不多,樱感受到了窘迫,暗怪自己的不博学。
“想不出来?想不出来,那我……”廿译说着,在樱还在苦思时,推了进去,甬道出乎意料的温热紧致,牢牢地包裹着,蠕动着,廿译满意地叹谓出声:“噢……”天灵盖冲上一片酥麻。
樱突然被涨满,肠道被侵入的疼痛和撞击,她一下向前倾去,抓住床柱。
廿译按下樱的腰,缓慢进出。
“疼,疼……”
樱感受不到快感,内心被惧怕占据,只觉后面莫名火热,但廿译还在不停摩擦。
樱的抱怨声显然不是廿译此刻想听到的声音,他享受着这份快乐,“嘘嘘嘘,樱,放松下来,你会体会到这样的美好的。”
“廿先生,我真的很痛,啊……”
廿译深击一次。
“先生……”
润滑剂起了作用,肠道开始分泌液体,干涩的疼痛慢慢退去,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