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这是第几次廿译给樱递酒了呢?樱轻呡香醇浓厚,馥郁芬芳的红酒,它确如廿译所说味道不错,但是由于樱没有喝过那瓶白葡萄酒,所以无从比较是否更好些。
顺滑的液体从咽喉处滑落,有些滋润的效果,樱润泽后的嗓音好歹是不那么紧绷了。
每次上工时她总是不自觉地紧张,其主要表现就是喉咙干涩缺水。
樱去看廿译,他在专心的品酒,灯光下,他衬衫领松松有些慵懒,一些细碎的光趁着那片敞开洒进去。
“廿先生,您上回给我推荐的歌曲……”
“嗯?”
樱有些不自然地挽了下耳边的碎发,菱形耳坠大概指甲大小,是亮晶晶的银色。“我,我听了。”
廿译大概不太回忆得起那首歌是什么歌,愣了下,又淡淡地“嗯”了一声,樱有些失落。
“好听吗?”
“很好听,我,我一直在听。”
“那就好,证明我的品味不算太差。还要续点吗?”廿译摇摇手里的酒。
樱把酒杯递上去,虽然她的酒没喝完,“谢谢。”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一扇门被打开,又关上,声音小下去。
廿译放下高脚杯,“看来客人现在才到啊。”
“客人?”樱想应该是房子主人渡边的客人,“今晚有派对吗?”
“派对?也算是吧,不过渡边更喜欢叫它是见面会,志趣相投的人才能来。”
又有人的脚步和说话声传来,也一通进入那个房间,声音小下去但是没有消失。
“廿先生,您也是来参加见面会的?”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带上她呢?樱疑惑。
“不是。”廿译说,房门被敲响,是那位迎接他们的慈祥的老奶奶。
“先生,渡边让我来问您,您等会要过去吗?他们要开始了。”
廿译提高点声音回答:“我今晚不过去,不用等我。”
门外人走了。
廿译最后和樱碰杯,饮尽红酒,樱也学他,但是杯里原本剩下的和又续加的量明显不是一口就能喝完的,樱被酒精呛住。
“咳咳咳……”
廿译无奈地为她顺着气,手在樱的背脊上轻拍,“红酒可不是这么喝的,樱。”
“抱歉,我……咳咳咳。”
“快顺好这口气,你眼睛都咳红了。”
樱拍着胸口,捂住嘴,好容易停下咳嗽,鼻子里还有红酒返回的一点酒精,鼻头也红红的。
廿译有些爱怜地,亲吻一下樱的笔鼻尖。“樱,你现在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只兔子。”
樱说:“很丑吗?”
“有点。我不很喜欢兔子。”
樱的紧张立刻上来,廿译的评价就是一个警告,她不令他满意了。
“嘘——”廿译压住樱脱口而出的歉意,“别坏了我的心情,你太爱说对不起这类的话了。”
樱生生咽了回去。
廿译点着樱的唇瓣,玩弄起来,一片丰润的唇小小地弹动,“樱,为我做次口交吧,上次在你嘴里的感觉,很好。”廿译吻上去,舌尖与舌尖的交流蠕动,走的时候坏心地咬住下唇,拉扯又弹回。一把将樱按下去。
灰色西装裤出现在眼前,樱才发现它细节处的精致。
原来面料是这么的细滑,缝合是那么的紧密,设计是那么的贴心。裤链拉下,鼓囊之物放出。
樱从头握到尾,又从尾抚到头,在尖端打转。
即便是舌尖轻点,吮吸,包裹,也不能同时照料尽完全,两只手一刻不闲,含不到的地方,揉捏旋转,像小时候玩扭扭蛋一样,左右左右,右左右左,然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