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为什么要投诉你?”
“呜呜,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廿译拿来纸巾,楷去樱脸上纵横的泪,“你不想说那些话就不说,我不是一定要听。”
樱奋力摇头,合格的小姐是不会拒绝客人的合理要求的,只要客人满意,而她离那一阶段还差很远,可她在努力,“我不是不想说,您的要求是正当的,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就这样了。”
廿译把她牵起,放她坐在马桶上,樱勉力缓和自己的情绪,虽然廿译现在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但是她还是怕受到投诉,妈妈桑要是知道她在客人正兴起时哭得稀里哗啦,一定会扣掉她微薄的基本工资的。
樱用纸巾快快擦去眼泪,吸着鼻子说:“廿先生,我好了,我们继续吧。”
廿译打火的手一顿,把烟夹到手指上,无奈地挑眉道:“樱,我们这个活儿可不是说开始就开始的。”
樱的眼睛还红着,人还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您……”
廿译随着樱的视线看下去,粗壮的阴茎还依然坚挺着,铃口冒着晶莹的液体,棒身裹着从樱身体里蘸取的未干的水润。廿译抚一把自己,说:“心情没了。”
是了,这件事心情也很重要的,樱想。
樱站起走到廿译面前,廿译不动等着她的动作。樱接过廿译手上的烟和火机,将烟嘴放在廿译嘴里,点燃烟头,尼古丁的味道在室内迅速蔓延。
樱跪下,手握上廿译的棒身,还炽热着,樱抬着眼去望他,他兴致昂然地等着她,樱伸出舌头去点那个口,然后温柔包住,用嘴去抚慰他。
廿译在樱温暖湿润的口腔中驰聘,一手按住樱的脑袋,一手吞云吐雾,烟灰落在洗手池里,一支烟燃尽,廿译释放在樱的胸口上。
樱抬头仰望他,嘴角还有斑驳的痕迹,泪痕也没消失,“您现在心情好了吗?”
廿译心情好了吗?
樱被压在磨砂的玻璃窗前,两只白白的乳房被挤成梅子大饼时这么问廿译,双手举过头顶固在床间时问廿译,腿盘在廿译腰上,也在心里默默问廿译。
只是廿译不回答,她也无从得知。
樱提心吊胆,只想着廿译千万别因为她哭而投诉他,妈妈桑不讲人情只看业绩,业绩惨淡的她再被投诉,职业生涯岌岌可危,她还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廿先生,您……啊!”
廿译坐在床尾,樱背靠着他,上下起伏仅靠被他完全握在手中的双乳带动,樱害怕自己的胸被捏坏,手握住廿译的手,又不敢真阻止他。
廿译在背后亲吻着樱的肩膀,带着她颤抖失魂时,问她:“你今天唱的歌,叫什么?”
樱觉得下腹堆积的快感汹涌,嘴里的呼喊断断续续,勉强说出歌名:“桜、色、舞うころ,啊,好快!”
廿译揉着樱绵软的布团,随着肩膀尖端亲吻上耳侧,又含着她的耳朵,咬上那颗拴马柱。
廿译呼吸不齐,也有小小的喘息,声音呼在耳阔让人心痒,樱听到他的话语,他在说:“浮生未歇。”
“什么?”
“它的华文版。”
廿译往更深的地方入去,樱被冲乱了思绪,只趴在床上任他动作。
但是那声小小的“浮生未歇”,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