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缺点。
樱的心慌不安写在脸上,廿译把她的手重新挂在脖子上,反身将她压在浴缸上,说:“别乱叫,我不爱听,我要你真的被我做出感觉时候的声音,明白吗?”
说实话,樱不很明白,但是樱还是点点头。
廿译亲一下樱的嘴巴,“乖樱。”
樱觉得心虚,廿译挺动起来。
开始时,廿译小幅抽动,樱受力不强,廿译不让她乱叫,她放专心与廿译接吻,她吃到廿译口腔里的绿茶味,是牙膏的味道。但小动作过后,甬道越来越滑润,廿译抬起樱的腿盘在腰上,速度上升。
摩擦迅速带来异感,樱起初还能抿紧嘴止住声,然后就得咬住嘴唇,随着廿译快速节奏的律动起来,樱捂住嘴也止不了从指缝里泄出的呻吟。
“唔……唔唔唔……啊……”
“樱,叫出来,别捂着。”
樱像得了释放令,一声一声地叫出来。
“啊,啊……”
“嗯……嗯嗯嗯,啊!”
廿译点到一处,樱失措出声。
“这里?”
“啊!”
“啊,不……慢一点,慢一点……”
廿译粗喘着,把握着樱的手臂将她抱出浴池,放在水池前,水滴顺着流畅的腿部滴到瓷砖上,积成一小潭,樱一脚尖点地,一脚弯被高高挂起,仅靠搂住廿译的脖子稳住自己。
廿译挤进去,抽出来,樱在他的肩膀上呻吟。
“樱,你平常会说些什么?”
“嗯……我……啊……”
“说给我听一下,好吗?”然后是一记猛烈动作。
樱被推到水池前趴着,廿译从后面进入,樱抬头面对的就是一扇起了雾的镜子,凝结的水滴流过的地方,可以看到现在的她,发丝凌乱,眼睫乱颤,小嘴虚虚张合着,手牢牢地撑着池边,双乳悬空颤抖,身后,是廿译强壮的身躯,掌着她的腰,下身结合处一下一下地拍打。
他也在镜子里看着她。
樱低下头,不和他对视,断断续续地说出她与客人做爱时的台词,是日文。
“啊,您好棒啊,您的鸡巴好大,好粗。”
“您好猛,操得我好爽。”
“我要被您操坏了,啊,您好厉害,我的小穴要被您操烂了。”
“操死我,操死我……”
……
“我是您的小母狗,操翻我。”
……
“我是欠操的婊子,我是贱人……”
……
“我要您的精液,我要您的精液灌满我的小穴……”
……
“我……”
樱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已经能够熟练地对每个来的客人说出这样的话,刚开始的时候,她也觉得羞耻难堪,但是能换得客人的满意和丰厚的小费,她也逐渐接受了。现在与她做爱的廿译,也是她众多的客人之一,她说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可能是因为他和她是同胞的原因吧,樱觉得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的自己无比羞愧。
樱哽咽着说着,“爸爸,操我……嗯……”泪水从眼眶里跌落,“爸,爸,操我……”
“樱?”
廿译动作停下来,退出樱的身体。
樱扶着水池慢慢缩坐下来,捂住脸不住地哽咽抽泣,廿译蹲下去拉开她的手,樱早已泪流满面。
“樱,你怎么了?”
“呜呜,对,对不起……”樱哭着说,她阻止不了这样莫名又汹涌的情绪,她不是爱哭鬼,只是这次而已,“您,您不要不高兴,我,我马上就好了,请您不要投诉我,拜托了。”
廿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