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给她多吃,到了夜里她又哭着喊饿,程棠祺时常睡眼惺忪的起床,深夜里支起那只从追她时就在用的小火炉,给她煮一碗汤面。
就这样,到了快生时要离岛,她已经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了。
她跟着补给的运输机一起回,程棠祺走不开,告诉她要坚强,他保证她生时一定赶回去,看她艰难的挺着肚子走上飞机时,刚刚还脸上全是担当的男人,眼角都湿了。
程棠祺赶回去时,秦如已经被推进产房了,等到两个小时了人还没出来,程棠祺已经急的团团转了。
女人生孩子是件同天争命的事,他生怕她出什么危险。
他人在走廊来回的走,双方父母都劝他,他什么也不听,脚步也不停,将整个医院这一层走廊都量遍了。
等到秦如终于被护士推出来,程棠祺马上跑过去,见到她虚弱的脸,高高大大的男人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他一直扶着床陪着她往病房走,两位妈妈在他身后喊看看孩子,他只做未闻。
程幼如是夜深了,秦如睡着,他走到婴儿室去看的。
隔着透明的玻璃墙,他在黑暗中远远看着这个心爱的女人为他生下来的宝贝。
一时觉得,够了,人生已无憾。
等到秦如身子方便了,便带着孩子回到了岛上。
当第一批研究成果相继刊发问世时,这个秘密岛计划就再也藏不住了。
在各国要求下进岛人员越来越多,并且后来在相隔三百海里远的另外一座岛屿附近发现了另外一艘沉船,根据勘测结果显示与这一艘乃是同样船型,各国投入的资源越来越多,合理怀疑这附近很有可能沉没着一个航船群。
程幼如生下来比别人体积小,人又格外乖,婴儿室看顾的护士很少为她操心,当时还未取名,就小乖小乖的叫她,到了后来,也就顺着这个,把她的小名定成小乖了。
小乖从小就是在这片南太平洋上的小岛上长大的。
还在她小的牙齿都不全的时候,秦如就叫程棠祺做一个大木盆,教她游泳。
程棠祺不要他们去食堂,天天给她们母女做好了饭再出门,到了晚上三个人一起去海边散步,程棠祺把女儿放在肩头坐着,和妻子闲话家常。
等到她大一点,还趁休息日带上几个徒弟护着教她去打椰子。
不仅父母疼她,随着进驻人数增多,设施也完善起来,愿意跟随上岛的家属也多起来。
那些还未有孩子的小夫妻们也很喜欢她。
她生的好看,完全集合了秦如和程棠祺所有的优点,皮肤怎么也晒不白,山西邻居家跟她一起玩的小姑娘晒成了黑贝壳,再去瞧她,还是白珍珠。
大约是怀她时海参吃的多,皮肤还格外细嫩。
秦如早就不做一线的危险工作了。
他们队和这个项目签了约,拿这片水域的安全区做培训基地,她退居二线,开始教新人。
另外她还每周跟着飞机一次,去新西兰读在职的水文研究生。
她实际经验足,又狠下功夫,一年里拿到了学位。
后来由她牵线搭桥跟着导师一起回到岛上做联合水文观测项目。
程棠祺在那次她生育后回岛之前就去做了结扎,他怕了那种等在手术室外不知她生死的感觉,一个就够了,再不要让她生了。
两个人欢好时他次次射到她里面,在秦如被他烫的人在他怀里呻吟时,吸着她的乳尖叫她浪货。
变故是在程幼如第四个年头发生的。
随着第三艘沉船被发现,人类的科技早就跃了一大步。
可以直接乘坐潜艇下海近距离观测。
程棠祺和其他几个组的组长想先下海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