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的,他一动她哭的更凶,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好了,只好低头去亲她,她像温顺的绵羊一样,流着泪与他轻吻。
程棠祺心疼的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不能克制欲望呢,只要是和她,柏拉图式的爱情分明也足够了啊。
最后是秦如告诉他,可以动了。
程棠祺害怕,他动一下就问一次,痛不痛。
秦如初时还抽噎着回应他,后来再没脸说了,程棠祺仔细看她表情,终于在他撞到那里面一处软肉时,她才觉出一点点旁的感觉。
他疼她初次,到了一次就不再碰她,绞了手巾来给她擦拭,把人抱到沙发上坐着,指尖挑起染红的一方白帕,温柔的冲她笑,等换好了新床单,再将人抱过来,揽在怀里,抱香眠。
因成了婚,再回岛上时便换到了更大的木屋里去一同住。
天一黑两人就堕入欲望的深渊。
床上,靠海那边的露天阳台,客厅里的长沙发,浴室的洗漱台上,处处都有他们欢好的痕迹。
为了秦如的事业,程棠祺极少射进她里面,常常到了要紧关头,忍着离开她紧窄温热的肉穴,射到她股间,脊背,胸前。
有时还哄骗她张嘴,把那些浓白全都吃下去。
再揉着她的胸,和她接一个淫靡的吻。
直到婚后第四年,他们才有了程幼如。
程棠祺因和老师联名发表了震惊整个考古界的瓷源论文,已经提到了正教授的职称,有很多大学向他伸来了橄榄枝,还有很多私人机构求到老师那里,希望可以叫他挂职一个顾问的名头。
秦如也在四年间先后挑战了三次世界纪录,最近的一次仅差了两秒。
秦如不慎感了冒,想去岛上的医院里开点药时,进了药房被浓浓药味儿熏的直呕。
药房里年长她很多的护士姐姐问了她的月事,建议她,不如再去做个孕检。
结果是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
程棠祺知道后从工作组一路跑回家,到了家见她坐着在喝水,既不敢上前去抱着她打转,也不敢大呼小叫的喊出来。
程棠祺看着这个人生最初的爱人,肚子里孕育着他们的骨肉,笑晏晏的邀功一样的看他,有好多话想跟她说,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好,眼眶都开始泛酸,他走过去轻轻环住她,两个人在窗外又下起的对流雨中长久的拥抱着。
老师去年年末回家修养了,他已经升成瓷器组的组长了,手下又添了几个新人,一堆人看着他们盛名在外的年轻组长火烧眉毛一样跑远,第二天才知道原来是有了小组长。
程棠祺再也不亲自压着几个新人加班了,只教了修复过程中的几个重点,叫他们自己练习。
几个人半是放松半是遗憾,不用定量定时的守在工作间当然是快乐的,但他们肯上岛就是为了程棠祺那一手修复神技来的,少了他每天晚上自愿留下陪着的点拨,要少学不少东西,尤其他又是个不藏私的人。
岛上条件有限,程棠祺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给秦如调养身子上,这里明明没有成熟的医疗卫生条件,但她坚持要陪着他,要到了临产的时候再走。
程棠祺只当海参不要钱,天天去补给处要,他去的次数多了,人家知道他这个情况,有时还会主动把刚捞上来的送到家里来。
然而海鲜寒凉,孕妇不可多吃,他又四处求人淘换别的,跟他关系不错的那些人老家有什么就叫给他寄来什么。
秦如这个孕期,几乎将中国的山珍海味吃遍了。
她早停了一切训练,刚得知有了宝宝那天,她甚至动了就此退役的想法。
每天昏昏欲睡,被他带着强行散步运动,能吃的很,程棠祺常常工作中途赶回来看看她有没有吃多了,省的回头又喊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