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真的像是凌迟,肉刀子钝死了,还往他身子里面割,难受得不行。
“不是说小声点嘛,咱们两口子办事儿还让人听那么清楚吗?”于清鸿用力撞了一下,硕大的卵蛋拍了顾廷萧的白屁股一下,把顾廷萧臊红了眼。
“嗯.....谁特么跟你是两口子?!于清鸿老子警告你......啊!”
于清鸿把顾廷萧转过来,搂住他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肉棒上面,用自然下落的重力反复折磨他,从前在管理所,顾廷萧只能被绑住手脚躺在床头,现在像野猫一样乱动着,还能用更多姿势,于清鸿欢喜得很,凑上去舔他的生理泪水。
“别哭啦,你那么喜欢我吗?吃我的棒子那么高兴啊?”于清鸿见他被自己肏哭地要噎住了,心下发软,亲了几口他的唇,嫩嫩滑滑的,像果冻一样。
“闭上你的骚嘴!”顾廷萧抽噎得快打嗝,一巴掌甩到于清鸿脸上,于清鸿也不恼,把他的手环到自己脖子后面抱住。
不知道是不是于清鸿的错觉,他好像感觉到顾廷萧的穴在用力吃他的肉棒,还缩着屁股想往里吞,骚水越肏越多了。
顾廷萧好歹也是军训过,从事过体力劳动的男人,现在竟然被比他身形小一号的男人折腾得晕了过去,真特么丢人。
印着可爱胡萝卜的床单,亮橘色的被套,让顾廷萧恍惚了一阵,直到他试着活动手臂,带出哗啦啦的铁链响之后,顾廷萧扶额笑出声。
妈的于清鸿这个第三条腿儿粗的能走路的傻逼!
桌边放着一张纸:顾廷萧,我白天有工作要做,晚上六点到家,乖乖的别动歪主意,晚上你会好受一点。 夫 于清鸿
顾廷萧觉得这个傻逼是不是脑子坏了,一会儿说他俩是合法夫妻,一会儿又说只是为了要个娃没有任何感情,一会儿又留个纸条强调丈夫的身份,发神经呢?!
好像又回到了被囚禁的日子啊,这个神经病,我非杀了他不可!顾廷萧咬牙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