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鸿,悬着的心久久放不下,看见他们都撤离了,自己正走到门边,一股力量扯住了手肘,面前的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狗杂种,快tm放开老子!”顾廷萧被他压到门板上,脸蛋擦过粗糙的木屑,火辣辣地疼。
“我说什么来着,我总会抓住你的。”于清鸿在暗下来的屋子里,把气息全都喷到顾廷萧衣领里,耳垂被牙齿碾过。
“我艹!滚!”顾廷萧忽视自己红的像血滴子的耳垂,扭着手扑腾,混乱中于清鸿裤子上多了几个脚印。
“哦,我懂了,你是想叫我不穿对吧?明说吧,咱们毕竟也不是什么一般的关系。”沙哑的声音钻进耳朵,搔得他直痒痒。
“不过是流掉了跟你一样的小狗杂种,有什么特别的?”顾廷萧问。
“乖,我的身份有点小小的特权,像你一样跟我有亲密关系的特殊人种是可以跟我登记的,咱们应该是合法夫妻哦~”于清鸿心情很好,一口一口嘬吻顾廷萧,对于承受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冰冷危险的蛇信子。
“放过我吧,凭你的条件,找个条件不错的富家小姐不成问题,你何必非要逮着我不放呢?你放开我,我保证跑得离你远远的。”
顾廷萧其实知道,于清鸿并不想把自己放回管理所, 毕竟他当初费劲心思想把自己保出来,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执着什么,就是为了那个还没成型的胚胎,要他来赎罪吗?
“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要个专属肉便器而已,贵族小姐也不能给我下崽儿啊,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高贵啊,稀有人种。”于清鸿嗤笑一声,把顾廷萧的自尊摔得粉碎。
“滚你妈的!!”
“不好意思,家母已逝,满足不了您的要求。”
“果然,有娘生没娘养,长官把你养成条狗,你就跪着舔他的脏鞋!”
“我真是喜欢你这张嘴,亲着舒服,骂人带劲,真像只小野猫。”
于清鸿掰开他阖紧的下巴,缠绵地来个法式长吻,期间顾廷萧扭他的手指,咬他的舌头都无济于事。
于清鸿偏头吐出口血水,压低眉毛,阴森森地说:“顾廷萧,我再强调一遍,跟着我走,回我的住处,给我生个孩子。”
“做你的梦去吧,枕头给我垫高点!”顾廷萧像野兽一样呲着牙。
“我告诉你,我没有在做梦,我还可以完完全全控制你的一切行动,你信吗?”
“我才不信……”
顾廷萧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那儿又被这个垃圾强行打开了!
“嘘!别出声哦,旁边你的人都还没走,我可都听见啦~”于清鸿露出尖尖的兔牙,笑得诡异又惊悚。
“我草于清鸿!你这个狗杂种,快把你的狗屌给我拿开!”顾廷萧缩着屁股想躲,可门缝和于清鸿的胸膛间只有那么点距离,根本逃不掉。
于清鸿伸手拽下他的裤子,粗糙的手指磨蹭着,探到了腿中间会阴处不该出现的器官。那里干涩紧致,一点也不像被他肏开过的样子。
“又变紧了,真是个好屁股。”于清鸿缓慢而绵长地舔了一口顾廷萧开始汗湿的后颈,痒意疯狂地钻入脊椎,顾廷萧贴着门板抖起来:“告诉我,你想我了么?”
“傻逼!要肏赶紧的,我赶时间。成年男人之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我只承认这个,多的你想都别想,不准射里面!”顾廷萧眼看躲不过,闭上眼睛装死。
“你说说,他们怎么这么厉害呢,这里造得跟女人一模一样,层层叠叠的软肉吸着我的指头,是不想让我走吗?说实话,你很喜欢我的那儿吧.....哟,开始缩了,有水出来了,这么欢迎我吗?”于清鸿草草地开拓两下,扶着自己的肉棒往穴里挤。
“滚出去!好疼!”顾廷萧又开始胡乱挣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