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春风等闲度

放低身段迁就迎合,这世上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拜倒在自己雄风之下?我知道你是端庄娴淑的大家闺秀,可是你若在床上也摆出小姐的款儿,还有甚么趣味,」又说道,「夫妻之间原就不该忌讳这些,不说这些淫声浪语,难道你要我在床上念金刚经么,若你觉得委屈,也照样说我淫贼就是,我必不恼,不但不恼,还更高兴呢。」

    秋月听他这番话开解自己,原先的委屈已去了七八分,虽然淫贼此类话还是断断说不出口,偶尔被逼急了也只是叫几声好哥哥,日子久了,两人琴瑟和弦,玉楼又耐心引导她慢慢体会鱼水之乐,那些「淫妇」「贱皮子」之类的也已听熟,反而会忍不住想,不怪玉楼说得难听,自己原本就是如此,只是以前并不知道罢了。单说屁股上两块肉,几天不打就觉没滋没味,每每打得越狠越痛,就越是满足,这可不是贱么。

    那以后,每当再听到玉楼这类言语,秋月竟是不等鞭子落下来就先在心里兴奋起来了。

    玉楼看着眼前高高翘起的丰满臀肉,抡起竹片一阵抽打,到底男人的力气不是娇弱女子可比,秋月疼得浑身颤抖,之前自己打得那些加起来也不及这几下厉害,忍不住就要痛叫起来,又想起玉楼常说,「挨打时还没怎样就大呼小叫,没得扫人兴致」,便硬是将快要出口的叫声咽了回去,只是低低的呻吟。

    玉楼最听不得她这种一味要忍又实在忍不住的声音,仿佛无限痛楚又带着心甘情愿,只听得几声入耳,自己的分身就涨了起来,遂又抡起竹片畅快淋漓的打了一顿,听着秋月越来越重的喘息,看着她因为吃痛而不住收紧抖动的两个肉团儿,上面隆起的一道道红印,胯下已是紫涨坚硬似铁,便扯动秋月两腿间红绳,取出玉势,自己挺身而入。

    秋月整个屁股似刀削斧劈,针刺火烤,万般刑罚一齐加诸之上,只恨不能就此昏死过去,忽然一个热乎乎的巨物戳了进来,让她惊叫一声,闪电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一切痛楚,不待玉楼动作,便忍不住一下一下用力向身后撞去。

    玉楼挺身半跪,任凭秋月咬住自己分身不停扭动冲撞,一边手持竹片继续抽打她屁股两侧,秋月忍耐了一晚终于尝到真味,此刻宁肯屁股被抽烂也不愿躲开,只是每次打得痛了就拼命夹紧,将体内肉棒用力箍住磨磋,反反复复,渐渐整个屁股里里外外都炙热如火焰舔噬,说不出是痛是麻,是酥是爽,还是酸是涨,不知何时玉楼已经抓紧她臀峰两边软肉大力抽插起来,一次次快要全部拔出时又整根顶入,满室嘶吼呻吟声中,谁也未曾在意两下微弱的啪啪声,直到房间突然陷入黑暗,才意识到那两支红烛已先后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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