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春风等闲度

炸开来,秋月忍不住「啊」得低喊一声,几欲扑倒,可是想到玉楼正在身后看着,只能硬撑着摆好姿势,用力朝自己一边屁股连连抽打。

    玉楼听着竹片落在细皮嫩肉上特有的啪啪声响,一边摸着秋月微微抖动的双腿,一边说,「再用力些,不许偷懒,」

    秋月无奈深吸一口气,竹片再落下去就比方才又重了些,一下下映着跳跃的烛光在她隆起的圆球上带出道道红印,玉楼的跨下之物也随着那一声声脆响开始昂扬抖擞,秋月狠力打了一阵,有些痛得受不住了,停下来喘息了一霎儿,然后换过手接着朝自己另一边打去,直到整个屁股都是火辣辣的痛,仍是咬着牙气喘吁吁不敢住手,等到玉楼喊停的时候,那两团肉早已疼痛难忍,紧接着身子被他拉过去,头给按在玉楼小腹上,秋月知其意思,双手扶住他紫筋浮起的粗大阳物,轻车熟路送入口中,听得头顶上一声长长的呼气声,硕大的肉棒往自己嘴里又顶进去一些,秋月一边用唇舌裹住细细舔弄,一边侧身尽力翘起屁股,方便玉楼的手顺着隆起的痕子拧捏掳动。

    玉楼闭眼享受着温暖湿滑的唇舌带来的熨帖舒适,一边在秋月屁股上捏面团儿般揉搓,一边在她口中来回抽动,玉楼半个月来未沾荤腥,此时一阵阵舒爽窜过五脏六腑后直冲到头顶,忍不住低吼两声,摁住秋月的头急急猛抽一气儿后突然拔出,顿时一道白浊泄了出来。

    秋月拿热水浸了帕子给玉楼擦拭干净后,脸红耳热的靠在他怀里,却见玉楼掏出一样物事给她看,「这次出门得了一样好东西,你瞧瞧可喜欢?」秋月看了一愣,原来是一个玉雕的男根,刻得栩栩如生,只是尺寸很小,长短粗细均不及玉楼一半,底下有一个小孔,穿着一段红绳,因为小巧精致,观之不觉猥亵,倒觉得可爱异常。

    玉楼看着秋月笑了笑,一只手摸到她底下,只摸得一手滑腻,「小淫妇,馋成这样了么,先吃这个解解馋罢,」

    说着便要秋月趴在他腿上将那玉势给她塞了进去,只留一截红绳垂在外面。

    小巧的玉势带着些微凉意滑入体内,本来就酥痒难耐的身子立时一阵颤抖,不知是悲是喜,好似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只得到一碗薄粥,若是不喝,实在饿得厉害,及至喝了,却发觉比先前更加饥渴,两相比较,怎样都是受罪。

    玉楼轻轻扯动红绳,玉势向外带出一点,立刻又被秋月吸了进去,玉楼觉得有趣,于是反复拉扯几次,每次拉出一点就立刻又被秋月紧紧吸进去,间或不时用手指在入口处骚动,看着那艳红的细缝一开一闭的哆嗦,四周如被水淹过一般,在烛光下泛着红润的色泽。

    秋月双目含星,满身红晕,胡乱叫着「好哥哥」,「亲哥哥」,「作死了」,一边晃着屁股拼命扭动,两腿一下子夹紧了狠命磨蹭一阵,一下子又分开盼着玉楼的手能进去更深一些,又听得玉楼在她耳边调笑,「小荡妇,几日不见,就骚成这样」,只觉得浑身骨酥肉麻,好像有猫爪在挠,下面更是痒得恨不得玉楼多几根手指进去痛快作弄一番。

    偏偏玉楼只是在外面逗弄一会儿,看看她不停晃动的双丘上刚才打出来的印子已经消的只剩星星点点,便拍了两下,拿起方才的竹片,「趴好了把屁股撅起来,」

    秋月急忙趴到床上,摆出先前的姿势,股间的红绳已经湿透粘在腿上,「才几天工夫没挨揍就忍不住了?这两块贱皮肉今儿个要好好收拾收拾,」秋月原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出嫁之前于男女之事就如一张白纸般,玉楼也是尽人皆知的谦谦君子,两人成亲后,玉楼在人前人后都对秋月十分尊重体贴,但只是一到床笫之间便宛如换了个人,时常口出猥狎之语,初时秋月很觉得屈辱,想夫君怎么拿她当做烟花女子一般看待,不料玉楼却说,「烟花之地之所以引人流连忘返,皆因只有那里的女子最懂得男人本性,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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