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细嫩的部位,被粗糙的手套蹂躏显地更加柔软脆弱,可以被任意捏成想要的形状。
“这里是您的阴唇”
爱德华坚持自己上课的身份,细细为安娜科普。
“您的阴部发育得很正常,比您的胸部好一些。您的胸部缺少营养没有形成曲线。”
他想要,更加仔细,观察,了解,进入。
男人压低着声音,本就低沉的声线此刻更加浑浊,带着色欲的气息。
爱德华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哪怕心脏已经快要从胸腔心室里蹦出,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语速,只有与平时不同偶尔的气音会小小破坏他的形象。倘若医者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大约会以为他已经快要死了,正常人的心脏怎么可能这样跳跃加速呢。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细细叹息结合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动听最磨人的音乐。可以教天使下坠,恶魔升天。
如果可以让小姐舒服,身材高大却温顺驯服的犬类竭力克制,尽管到目前来说,
“是吗?”
“这节课好了吗?”
轻细的声音沾染情欲之后变得有气无力,漠不关心地附和爱德华。
与身体的反馈截然不同。
似乎被情欲沾染,又好像对这些小伎俩绝对无感。
冷淡的话语中传来她想要结束这堂课的暗示。
从始至终,少女公爵都没有讲过什么话,认真听着教导,完全被性感刺激清醒起来后面对陌生的感觉也似乎冷静得仿佛被玩弄的人不是她。
爱德华感受到了痛苦与颓丧,一个人的独舞使他不安。痴迷于女主人身体,畏惧于女主人的身份,低贱的仆人怎么能触碰高贵的贵族,能够伺候到她已经是他平生最大的幸事,如果女主人不能得到快乐,这场服侍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若女主人不沉沦,他怎么能够继续亵渎他的女神。
爱德华恋恋不舍又决绝果断地收回了所有动作,站立在旁边。
他为安娜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睡袍,这会轮到他夹着腿,试图遮挡住某种变化而不至于玷污主人的眼睛。幸好大片的黑暗为这一大包东西提供了掩护。
安娜早就困了,虽然仍然吩咐爱德华准备洗浴,早步履生风回了寝室,有些要沉沉睡去的表现,离去的脚步摇摇曳曳。
看起来对爱德华毫不设防。
夜色浓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