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一下子刺激起她的神经,让柔软的半垂型梢端突然抖擞直立,别样的从未有过的感觉通过娇小器官上密集的神经末梢第一次以无以伦比无法反应的速度冲击大脑,给它一场不得不接受的感官盛宴。
他,在吮吸她的乳头!
高温湿热富有压力触感的口腔和带着手套的手指不一样!
教导和挑逗也不一样!
手指蜷缩,脚掌和腿上的筋肉骤然拉伸,肢体以沉默却异常直白的方式抒发对于这一突袭的第一反应。
安娜从来不知道她这么敏感。她清楚感知到男人的舌苔如何剐蹭她的乳头缝隙,又如何用坚韧有力的肉舌,顶上她的苞蕾。舔舐她的乳肉,是要在她的乳房中寻找奶水?
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直从她的胸脯传递到下体。
听不见的水流在奔涌冲击,和血液融为一体,朝不堪忍耐的地方涌去。
这种难堪又难耐的感觉是安娜从未体验过得。
腿心有蚂蚁在爬一样,忍不住张张合合,最后又是闭合在一起,一点腿缝都不留。
安娜讶异地看向爱德华,朦胧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清亮,迷惑,不解,留恋,新奇。刚刚被打破迷梦的少女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眼中沉昏薄雾遮挡住清明。
到了这个地步,只有厌恶能够逼退山熊,她却像一罐蜜糖,刚刚开封,肆无忌惮散发自己的芬芳,吸引着野蜂和熊的窥视,这样是不行的。
安娜用眼神质问爱德华。
冰山的一角融化成雪水淅淅流淌。
“这是课程的一部分,而且,”爱德华悄声道,仿佛他真的是一个极正直给人上课的老师,而不是委屈深陷其中的人居然只有他一个,“我在试图叫醒您,您不应该现在睡觉的。”他还委屈极了,指责安娜不应该不听课。
一身妥妥帖帖的黑色西装似乎的确比赤裸半梦半醒的女主人有说服力,安娜冷淡着表情,不予置否。
但要是有人可以穿透夜晚就可以看见在男人一身剪裁合身的耻部,鼓起一大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又哪里可以显得比谁更有说服力呢?
“这也是课程的一部分?”
“是的。”
爱德华一本正经,厚颜无耻。
说话的时候唇舌倒是和嫩乳分开了,但分泌的唾液将乳头染得晶亮,被月光打成透明蓝色的银丝粘连成一条线,牵着唇瓣和乳头,分外色气。
幸亏安娜看不见,生来娇生惯养被藏在温热下好好包裹照顾的肉粒骤然再次受到寒冷的侵袭,忍不住抖了抖,奶尖摇曳起来,像跳舞一样。
也具有贵族的风韵。
湿的很快。
爱德华就看着那里。
真敏感啊。
听见他家公爵小姐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似乎睡意上头昏昏沉沉无力抵抗任由他为所欲为。
湿了。
亮晶晶的液体从谷缝流出来黏在腿心,因为折射透露出漂亮的时不时的琉璃的颜色。
只不过被舔弄了乳尖就已经湿了。
被清醒过来的公爵小姐冷冷看着,爱德华感觉自己心脏运动越发加速,“咚咚咚”的声响越来越大,甚至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
汗浸湿背脊。
我不会伤害您!一方面他试图将这样的心情传达给他的阁下,一方面,被魔鬼诱惑的肢体在沾染到那一点晶莹后绝不甘于现状,授课程度渐深,黏连着湿润淫液的手指手套伸到下面的部分,强行掰开少女用上力度交叠遮掩的双腿,找到并揉弄起肉缝里娇嫩珍贵的珍珠。
疏浅的草丛颜色浅淡,根本遮不住什么,半遮半掩反正更加美丽。
手指蹂躏两瓣肉唇,这里很浅,很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