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等到安娜叫他他才回过头。
如雪的月光铺撒。
家兽的呼吸一滞。
她把白如瓷玉的少女身体掩藏在案桌下,浅浅的两处苞蕾也被抵着下巴的两手挡住。即使因为父母早逝没有接受过这一类教育,安娜本能地遮挡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房间上头东西两边有窗户是极其刻意建造的,在上方朝着太阳月亮东升西落的轨迹,将日影和月影都正好得投射在那一角桌案。
桌案边缘包裹着镶嵌着的融铜黄金饰暗色纹路,此刻在夜光下反射出一点点细碎的亮眼光线,都反射到她的身上,与星与月的辉光一起笼罩住桌边的她。
爱德华又想退回阴影里了。尽管在这个领地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也能游刃有余的和贵族老爷夫人们你来我往,但每次遇上小公爵,他的以前深埋的藏在骨血和记忆里的自卑又冒了出来。
娇小可爱漂亮纤细,什么样的赞美词藻都不足以形容少女的颜色,更别提她的气质,她的身份,在月色薄纱的簇拥下,她是年少的塞勒涅,月神降临,还化作他心尖上的少女,他便不敢亵渎了。
凡人有什么资格触亵渎天神呢?能够触碰侍奉都已是老天开恩了。
爱德华虽然长得极其高大,在安娜面前,他的人格已然低矮成泥地里一只蚂蚁。
仅听到少女的呼吸就可以动摇心神。
“爱德华,你也要脱。”
公爵想到,要了解人体何不干脆男性女性的一起了解了,也省事。小公爵热爱学习的天性这会爆发出来简直叫站在光线明与暗边缘的爱德华无所适从。
东方有句古语叫做骑虎难下,正是说这个情况了。
谁敢拿自己的卑贱之躯玷污公爵小姐的眼睛呢。
起码现在是不敢的。
天真的小公爵似乎完全不知道赤裸的男女相对在一个房间是什么样的情景。
也可能是因为,在她眼里,爱德华不会伤害她,仆人算不得与她一样的人类?
家兽垂涎滴落到石板上,“滴答”“滴答”溅起难以关注到的卑微,轻小,饥饿且淫糜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