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长大的办法”
就是这句话,吸引来她的目光。
接下来即使他后悔也不行了,没人能拒绝少女公爵的眼神,也没人能玩弄欺骗小姐的感情,一般有人胆敢这么做,无需安娜嘱咐或动手,爱德华下一刻就会惩戒回去。至于他自己,就更不敢欺瞒安娜了。
“普通人只能看得到生理的成长。”
“生理的长大会催熟心理的成长。”
爱德华听见自己说到,这两句话分明是普遍且正常的,极根据科学,极富有逻辑,他告诫自己,不要小题大做,也不要莫名心虚,你说的是对的啊。
“继续啊?”
小姐都催促他了,爱德华只能抱着十二万分的敬意和关怀,有些喑哑的声线在房间里响起。
“这是一个隐秘,私密的方式。虽然无害且必须,但女士们往往不屑于谈它,这是羞耻且隐秘的。倒是男士,以此为傲。”
他知道,他的小姐竭力把自己往男性化发展,对于任何男性的事都有出乎异常的兴趣。
既然这是男人的事,她便有些感兴趣。
爱德华垂下眼睫,长而密集的睫羽投下一小片如同扇子的阴影。
我只是在回答主人的问题。
爱德华告诫自己,你不要想那些不切实宜的肮脏的下流的东西。你是最忠诚你的主人的,你只需要为她排忧解难,你只是在为她排忧解难。
“那你教我。”
预料之中的要求,所以他们才会从阳光繁盛的日间辗转至现在,邪魔横行的夜晚。
渺小的红烛火焰,隐约轻柔的月色轻纱,将这个房间轻轻照亮,看得不甚清楚了,但也满足了基本照明的功能。
因为爱德华说这节课太过私密不容许外人知道,她将一切准备事宜都交给他筹备,她信任爱德华,便也没有质疑太多,只是问他,
“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她可能也隐约感到不对劲了。
“现在”
爱德华几乎是从喉咙里呜咽出这两字的。他本来站在黑暗的角落里,膜拜他的主人,这会走上前来,走到月光和烛光下,把自己突出的身形都显露了出来。
安娜长得绝对不矮,5.7英尺(176cm)的身高不止超过女性,更是超过了绝大部分男性。但是,爱德华还比她高上一个半头,他比骑士凯尔特还要高,像熊一样高大威猛雄壮,如果他去做盾甲士,肯定无人能敌。
他无疑是英俊的,但浑身的气势和傲人的高度总让人忽略他如山的面孔。
每靠近安娜爱德华都要弯腰,以此不让他的主人感受到压迫。
一只巨熊匍匐在女主人脚边,他心甘情愿拱起的腰背只到女主人的腰腹过,缩起爪牙,收起利齿,弯曲起脊柱,将所有无害且顺服的一面展现给他的主人,一同奉上的还有他的一颗心脏,总能给人送去征服欲与满足感的。
“我的主人”
巨大的阴影,仅仅是靠近就可以带给人非一般的压迫感,但常年温顺沉默的表现已经极其淡化了其人的警惕。
“主人,认识身体需要脱掉衣服。”
“可以用奴隶表演吗?”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主人,认识了解,需要亲身上阵,才能成长。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一片沉默。
“所以你已经了解你的身体了吗?”安娜最是受不的和男人比。眼神好似刀子插在爱德华身上。
这是一把柔软的刀子。
“也许达不到全部知道,但也可以惶恐地将我知道的告诉您了”
“……”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密闭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爱德华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