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搂住怀里小姑娘细软的柳腰,轻声问:“结束了?”
这有点意味不明,九如很有眼色的立马接着道:“没有,那时我马上想到了你,所以我对她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请她自重。”
白珩又不是第一次听这种话,他平静极了,还有闲心理着九如耳边细碎的的发丝,矜持的“哦?”了一下以表回应。
小姑娘又亲了亲他的脸,声音居然带了点沉重,缓缓道:“然后狐妖姐姐痛骂我是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负心汉、白眼狼,收回了帮我的所有东西,于是我就饿死街头了。”她说完叹了一声,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儿的,惆怅极了:“我好惨啊……”
说起来,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九如自觉在占了便宜后再亲他已经是十分自然而且……厚脸皮了。
白珩温柔的弯眼,伸手不轻不重的捏住她的肩膀把她从颈侧扯出来,只略略一眼就看到小姑娘脸上那假惺惺的难过,小姑娘被按压住肩并没有反抗,而是有些讨好的对他笑了笑,小小声的为自己辩解道:“你……昨天还说喜欢我!不可以因为我这样……就讨厌我的……”说到后来她都有点心虚的垂下眼,精致的小脸浮上浅浅的晕红,也知道自己实在是不矜持不端庄,过了几息又唰的偏头埋进他怀里,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你别讨厌我好不好……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做就是了……”
她这样娇娇软软的撒娇堪称无人能挡,更何况白珩并非是她想的那样。
少年把她从怀里扶好亲了亲她,蜻蜓点水的一吻后他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并非不喜欢,我喜欢你,你对我的所有亲近我都会欣然接受。而你昨夜没有做噩梦,是么?”
这份关怀真的叫九如过意不去了。
她抿了抿唇,小小声的:“我半夜想起我做过的一些事,便觉得这个故事是在讽刺我……”小姑娘埋在他怀里,轻轻问他:“若是对不起一个人,想去弥补,你看应该怎么弥补呢?”
白珩认真的听着,答道:“投其所好。”不过他又想到要是那人喜欢的是她……便不放心的补充:“但弥补千万不要把自己搭进去,知道么?”
九如低落了,闷闷的嗯一声,所以才难啊……白珩又没有喜欢的东西……
一时安静了下来。
小姑娘阖眼安静的伏在他怀里的模样看着又可爱又让人怜惜,白珩抚着她背,低声哄她:“你昨夜没睡好,这里有张小榻,不如现在便去休息一会儿。”
纵然九如心里有点道德包袱,但少年怀里温暖,染着浅淡的花草香气,又被摸的极是舒服,确实有点昏昏欲睡。可是她牢记勾引白珩的重任,便挣扎的睁眼跟他娇声撒娇:“你……亲我一下,我就去……睡……”
她不应该这么说的。
小姑娘眼里迷蒙一片,困倦的娇懒被她的话语渲染成类似于求欢的媚意,声音娇娇嫩嫩的像是能掐出水。
白珩当然笑着低下去亲她,然后被小姑娘顺势抱住,启唇与他亲起来,于是本来只是碰一下就结束的吻变得缠绵悱恻,柔情蜜意。九如虽是第一次亲吻,但却觉得舒服极了,亲着时全身都酥软了下来,一颗心像被浸泡在暖洋洋的水里似的。她欢欢喜喜的勾着他吻着,觉得这偷香窃玉的事儿实在是销魂啊~快活啊~
小竹屋里间里,雪衣少年和素裙少女在坐席上相拥温存,幽幽花草的香气慢慢弥散,竹屋外微风拂过,花儿摇曳生姿。
当白珩意识到事态发展有点收不住时,他隐忍的克制住自己的欲念,停下温情脉脉的亲近,小姑娘还有点意犹未尽,觉得他离开了,心中怅然若失,想凑上去继续亲他,却被少年轻轻的按住,这一动她才感到下身好似流出了水,沾湿了亵裤不是很舒服,睁开眼,她被亲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