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他坐下,抓住他的手臂,低下头很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上。
小姑娘乌发如墨披下,露出一截雪白细颈,如珠玉般莹润可爱的白皙耳垂慢慢变成如粉樱般的红。
……
太难搞了……要是可以武力震慑会容易很多,把他绑起来,然后强行糟蹋了他,然后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逼他负责,他不愿意负责就抹黑他的名声,之后把他抢到教里,一边折磨他,过程中施以小恩,这样就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九如是遇见过她折磨一个人,然后这个人居然还会喜欢上她的例子……所以她对于这种操作其实有点熟的。
白珩又不知道她满脑子的骚操作,嗅到小姑娘身上丝丝幽香,他无辜的眨了下眼,伸手扶住她细巧的肩,轻缓又无比自然的把她抱进怀里,这动作异常熟稔,跟抱惯了姑娘的纨绔公子一模一样。
九如一被抱过来就惊了,她就还是个小孩的时候被这么抱在怀里过,稍微大点了没有人敢这么抱她。纵然心里觉得别扭极了,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吧。她知道姑娘被抱着时怎么样要舒服,于是放松身子,小手松开他的手臂,转而揪紧他的衣襟,在他怀里动了动就老老实实的靠着他。
有点像被吓到了后,钻进主人怀里求安慰的小猫。
轻抚着她的后背,白珩柔声哄着:“别怕,梦是假的,你就算是书生,那也是个好书生。”
……九如有点心如死灰了。
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她誓要把“被噩梦吓到的可怜小女孩”这角色演到底,于是睁大眼声音带着点飘忽的:“我是个坏书生,辜负了狐妖姐姐,然后自食其果了。”
她可怜兮兮的抬起头,一张绝艳小脸上染着层芙蓉花的娇粉,乌眸雾蒙蒙的看着他,这一副柔弱娇美的姿态无意间和他梦里重合了。
白珩面色不变,抚着她后背的动作依然温柔,眼眸却微深了深。
小姑娘伸手勾住他的颈,生怕被他扔出去,拖长着尾音小心翼翼的:“阿珩……我想亲亲你……你别讨厌我好不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去,很轻很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
轻柔温香在脸侧一触即离,这个吻如花瓣无异,其中流露的小心和温柔让人忍不住觉得温暖。白珩微蹙眉,感到她突然的亲近有点怪,虽然这也是他期望的。于是少年很正人君子的轻声关心道:“阿九可愿把你做的梦与我一说?”
可能是节操碎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拼不起来了,总之九如亲好后感觉还好,并没有想象中的极大的心理压力。
她看着白珩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一种微妙的被鼓励的感觉在心里冒出来,微微舒了一口气,小姑娘亲密的把脸埋在他的颈边小声说:“昨夜梦见我是个书生,夜里读书时狐妖过来想与我成其好事……她就是这么勾引我——”说到这时她停顿了一下,鼓起勇气张口含住他的耳垂,登时感到白珩的呼吸都变了,吓得她都来不及舔一舔就马上吐出来手臂抱紧他,防止他暴起把她扯下来扔出去。
她看不到白珩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动怒,依然是温润清澈的继续问她:“还有呢?”
咦……好像可以再进一步的样子……
小姑娘大着胆子含住面前的耳垂,小心的舔舐,这回感觉白珩伸手在她背上轻抚着,丝丝酥麻从被他摸过的地方流出来,有点舒服了……
情不自禁的软下身子,双手松松的搭在他肩上,她舔了一会儿又往下吻着他的颈,吻到喉结时启唇温柔的含住轻轻舔着,如此亲热了一会儿,九如停下来,很乖的把脸继续埋进他颈边。
她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么好的白珩,他可能是第一次与别人这么亲近,还是别给他留下太过可怕的印象比较好。
白珩忍下问她“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