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琛便躺落在黎珊身边。黎珊下意识向床边躲,陆琛拦她,"再躲就要掉落床了。"陆琛同她紧紧挨着躺在薄被下。黎珊紧蜷着很久,痛好似缓解些,偎着陆琛要睡着。陆琛无聊到要同自己说话。
"……我好似永远放不低,扑街……"难道陆琛都喝醉,不然怎会讲出这种话,"你到底给我下什么蛊……"
“想不到到陆生这么长情,你把我想太好。你知不知道司汤达的爱情论,我觉得好有道理。”黎珊把声好柔,甲板上的水手都可以为她放弃远大航行前程,留下来改行做她个knight。
陆琛不接话,不知怎样回她,只专心嗅她发上浅浅香波味道。
“你真是傻,哪有永远呢。"她声音低低,难道是呓语?这些黎珊从来都没想过同他讲,可今日她讲出口。"家中出事,我自己一个人到英国,乜朋友都冇,我给你写好多信,不停写,我写满一年就再也写不下,都是我一个人在当那个写信人同收信人,写多就会累。”她不愿意多提,
“……信呢?”陆琛穷追不舍。
“大概是搬家弄丢了。”
……
卧室里的灯光昏沉。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黎珊淡淡一句。
有些人,你遇见他就已经花光所有运气,从那天以后,你就再也不会有足够的好运同勇气来与他拖手,与他热恋。
刚刚做完爱,陆琛射过精,心里愉悦,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涣散,只看得见她雪白后背,精致的蝴蝶骨半掩在被下。
陆琛不疲不休吻遍她全身,“根本无可能。”最后停在她颈窝里,那处有玫瑰沐浴乳香。陆琛像只熊压在她身上,黎珊从陆琛身下挣脱,半靠在床头,陆琛舒服地枕在她平坦小腹上不肯移开。
“黎珊,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一点。”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杀死我?”?从床头柜上拿一支烟,黎珊递到嘴边,两片蔷薇色唇熟练含住,然后点起烟畅快地吞云吐雾。
“我能拿你怎么样。”陆琛何曾这般低微。
牛奶色薄纱窗帘被风吹得飘飘,翻飞着要扑到床脚。
“你学会抽烟。”陆琛侧一侧脸,鼻尖嗅到她身上自己的味道,“做大状好忙?”
黎珊不语,长发半掩面,余下的半张侧面美艳到不可方物。“有个案子讲给你听,有没有兴趣?”黎珊缓缓吐出一口淡白烟雾,将烟灰弹落在地板上,手指伸进陆琛的发,像在逗弄小狗。陆琛反倒很享受。
"在床上谈案件?你们大状忙到做完爱都不要休息的?"陆琛带着她手到自己嘴边,"你手好凉。"便细细啃咬她手指,果真像只小狗。陆琛的唇温热又温柔,执意用呵出的热气替她暖手,“你说。”
"有个女孩,因为种种原因,她被人胁迫去同人做爱,做完还要留低录像带。"黎珊顿一顿,点起今夜第二支烟。她烟瘾很大,严重时一天抽光两整包。
"成人动作片里常常有这种桥段,他个男朋友是不是还要在隔壁听她叫床?"陆琛一脸咸湿地把手探进她腿间。
"她个boyfriend不知情。"黎珊察觉自己的内裤边已经被拨开,便推一把陆琛。陆琛见好就收,没再继续下流行径。
"你说,若果她个boyfriend知道,还会不会中意她?"黎珊苍凉一笑,连平日雷厉风行,最不讲感情的大状也替这女孩哀伤。
"大概不会,怎么会有男人中意看自己女人同别人的录像带。"陆琛困了,迷迷糊糊说出一句。
黎珊手指微微颤抖,烟已烧到手指,等到手指灼痛才按灭烟头,又再点新的一根,"我都是这样觉得。"
随即黎珊手里的烟便被陆琛夺过扔在地上,"你烟瘾怎么比男